人族妖界大战,死伤不计数,人类不足为惧,妖界雪上加霜,难敌魔界袭击,水到渠成,如此想来,魔祖的目的便不言而喻了。
“唉!”魔祖见阴谋败露,也不死鸭子嘴硬,只道:“你管好你的人界,何须多此一想呢?”
去你的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茶白回的理直气壮,“你是第一天认得我吗?”
魔祖终究是计谋得逞:“即便知晓了真相,后事不能阻止,你能奈我何?哈哈哈!契约已然签订,你不能出手,没想到吧。”
洛凤卿:“……”他说的没错,即使是人类愿意退一步,妖界也会自视甚高,得寸进尺,大战在所难免。
一魔将看着面色依旧平静的阙茶白,心中疑惑:她似乎并不着急,会如何做?
茶白也确实佩服,自己还是天真了,以为签订契约只是为了增加可信度,没想到还有此后招。
她左思右想,协定的契约是人类不能伤害魔族,而魔族也不能伤害人族,否则永不超生。魔祖的应变是转而利用妖族,贪利之心,争战之欲。
“就算很得意也要不喜形于色,乐极生悲,你可曾听过,我亲爱的弟弟。”茶白充当善神姐姐辈分的口气道:“低调一些,说不定你的计谋就成功了,可惜你还是失算了。”
魔祖眯起眼睛道:“哦?”
茶白却似高深莫测模样,没有解答谜题的想法,挥挥手潇洒离开:“我走了,不必相送。”
剩下的人一脸不知所以看着阙茶白消失身影的方向,是故弄玄虚,又或是实有对策,就不得而知了。
魔祖经过洛凤卿身边时道:“我晚上会去找你。”
洛凤卿眨了眨眼睛,她该为此感到荣幸么?
一魔将表示与他无关,也不亲自监视洛凤卿了,他更关心的是阙茶白所说的对策。
没了一双魔眼环绕,洛凤卿着实轻松了不少。她不惧被人监视是一回事,被迫削弱了她的人权是另一回事,只是顾忌着类幽罢了,否则区区一个魔将岂会在她眼中。
到了晚上,魔祖果然如约而至。确切地说魔界没有早晚之分,年年月月都是昏暗的景色,更确切地说,来的魔者不是魔祖,而是真正的类幽本尊。
类幽回想起自己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时,魔祖所言:“有些话不说出来,别人就无法知晓,有些事,你不去做,怎知没有结果。”
类幽闻言哭笑不得,他原先以为魔祖仅仅是一个传说,也只传说为止,所以对于人类夺取魔界土壤,他曾不以为意。
即便是回到久远的过去,魔祖性格在类幽的想象中也应该是霸道不容置疑,自己体内暂时沉睡的魔祖,近些天表现出来的言语举动,都颠覆了旧想法。
魔祖喜欢探听八卦,对人类很是宽容,轻易重用反叛者,对人心了如指掌,威临赫赫,却不曾做出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凡事点到为止,甚至做起了媒婆拉红线……要不是其魔族血统纯正,无法辩驳,他不会承认此人属于魔界。
洛凤卿看见一袭黑银衣袍的类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她咬了咬唇,犹豫道:“你是…”
类幽的回答肯定了她的想法,淡淡道:“类幽。”
历经生死再见,二人先是朋友,然后因为种族走到了对立面,互相算计、应该说类幽依着她。
要问为什么类幽会喜欢上洛凤卿,他不知道,没有确切的答案。
但在不久前他知道了他嘴上说阙茶白无趣,实际却对她有不小的好感从何而来。二者对比,类幽知道了亲人间互相吸引的好感和恋人之间喜欢的差别。
洛凤卿道:“对不起。”
类幽摆手道:“你不用和我道歉,也不必觉得亏欠,千金难买我乐意。”
洛凤卿本来酝酿的悲伤气氛顿时消散,被逗乐了,随后她整理心情认真道:“我此次来是为了解掌握白天的你,对人类将会造成的危害。”
类幽点头道:“我知道。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你想听哪件?”
洛凤卿道:“还有心情开玩笑,那我就先选坏事吧。”
类幽道:“他没有弱点。”
洛凤卿道:“那好事是?”
类幽淡笑道:“但我有弱点。”
洛凤卿若有所悟,“你是想帮助我。”
类幽道:“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尽力促成。除了动阙茶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