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幕在风夜烬萌头顶跳了跳,在救治成功类幽之前,他对后面的剧情进展一无所知,善神的理念便是众生平等,一切预知异术皆被禁止,现在他知道的只能是与茶白无关的详细情况。
戎幕:“……”他怎么有一种自己没有利用价值的感觉了。
风夜烬萌意味深长一笑:“谁知道呢…”
“先进魔渊。”茶白率先进入,没有注意到后面被隔开的风夜烬萌和戎幕。
戎幕:“茶白!”
风夜烬萌道:“别喊了,她听不见。”
戎幕:“只听说过魔渊的界限,不够黑暗或不够正气之人不能进入。怎么连系统无生命迹象和你这个祸神都被拒之门外了?”
风夜烬萌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自然是类幽不想我们跟进去。”
戎幕想到茶白傻傻的,担心道:“茶白不会被骗吧?”
“有可能。”风夜烬萌说话毫不客气:“以她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个性,此次魔渊之行,结局惊人。”
戎幕无语道:“既然你早有预见,怎么不想办法与茶白一同进去?”
风夜烬萌反问道:“吾要是能左右她的做法,何以至今日地步?”
戎幕叹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类幽返祖已是必然,至于是魔祖还是魔者,但看他的造化了。”风夜烬萌淡淡道。
随着善神的记忆在茶白脑海中复苏,祸神的记忆亦在风夜烬萌思想中觉醒,戎幕所不知的,他皆能预测。由此可见,浯溪元君的担忧不无道理。
善神回归之日,即是祸神灭世之始!
茶白带着魔心一直到进入魔渊地底,才察觉到风夜烬萌和戎幕没有跟上来。
茶白试探喊道:“烬萌。”
“戎幕?”
这两个人平时看着她紧紧地,生怕人一不小心就像上次玩消失,此次居然不在身边,着实意外。
魔心道:“别喊了,他们听不见。”
茶白这才确认有人在暗中捣鬼,看着魔心道:“我们都没有恶意,你何必如此谨慎。”
魔心回道:“魔者孤生独行,孕育后代也是以己魔骨所化,你认为我会轻易让你们同行吗?”
“防备心比我还重。”茶白想起一事道:“对于非人类的你而言,魔渊距离火炎山实在不算远,为什么你宁愿在火炎山等死?”
魔心直言道:“死得不光彩,无颜回魔渊。”
茶白毫不客气地笑道:“魔者无心,还会在乎面子问题吗,当然是小命更加重要。”
魔心脉动无言,茶白继续道:“类幽,你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属下会背叛自己,还是……布局放任?”
“你说呢?”魔心避而不答。
茶白如实道:“要我来说的话,你自大无知,但是背叛者却是有心,如果他想害你,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我听说魔心对人魔之子可谓是大补。”
魔心:“哦?你也知道人魔之子。”
茶白想了想道:“你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魔心:“……”
“好了,不打扰你重生了。”茶白双手虚捧着魔心,将它放在魔渊内的高坛之上。
一座高坛,空旷无物。左右边缘虚形骷髅环伺,几层阶梯,平静之中透露一种诡氛。茶白几步走完便欲离开,魔心躺在高坛上没有挽留,也没有道谢。
过了一会儿茶白又折返回来,把一瓶小瓷瓶放在魔心旁边,再次离开。
魔心:“!!!”
一声苍凉惊疑道:“哦?土壤,有点意思。”
浓重的魔气卷袭着高台,魔心被包裹其中,一声碎裂之音,黑红色的血液自浓雾洒落,蔓延至普通瓷瓶时,瓷瓶随着被腐蚀,土壤漏出。
它全数吸收了魔心之血,来者不拒,片刻之后骤然发生变化,黑红雾影渐化成一个人形,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丝细发披散遮住整张脸,衣裳两色争边,半红半黑,甚是神秘。
而茶白出了魔渊之后并未立即离开,先是圆扁揉搓了好一顿刺刺球,然后在魔渊外等待了好一会儿,她对风夜烬萌道:“烬萌,为什么系统还没提示完成了支线任务?这么久了也该差不多复活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