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魔族:“……”
魔祖亦是不甘示弱道:“同意就同意,谁怕谁!”
茶白嘴角一抖,面上生不起气,心中忍笑。这家伙用最得意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也是够可以的。
一众魔将:“……”
洛凤卿与风夜孤决对视一眼,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茶白转头对二人道:“封印之事全权交给我们即可,你们先回去吧,我与魔祖尚有事相商。”
魔祖神色慵懒未看洛凤卿一眼,他到底不是类幽,洛凤卿也不好自己要求停留,风夜孤决自然不会想久呆魔界。
魔祖驱散一众魔族,唯留下一魔将,阙茶白的来意他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是为魔咒而来,但是此咒非是我能解开。”魔祖干脆把话挑明。
茶白理解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是下咒之人,解不了在情理之中,但帮力所能及的忙总没问题吧。”
魔祖道:“你且先说。”
“下咒魔将已死,我听说只要魔心尚在,便可无限复活。”茶白道。
一魔将听着他们谈论另一魔将之事,不由认真倾听,当茶白提及魔心一事,神色黯然。他特意告知阙茶白,魔咒转移之事,便是希望有所转机。
魔窟中有一本记载了初始本源,魔界人界皆起于青龙孟章神君的化身,三者之中,因寄托了神君的善念,力量强如善神,可化无为有,起复生死。
魔祖道:“关键就在魔心已然被毁,我有心无力。”
茶白叹道:“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洛凤卿此事确实太过,一切自由因果,却不该由他人替其受过。”
魔祖翻了个白眼道:“说的好像冤有头债有主,魔咒真在洛凤卿身上,你就不会插手了似的。”
茶白认真道:“化执解怨是我的能力,有所当为,有所不为。”
魔祖甩了甩手,不耐烦道:“阙茶白,和洛凤卿的事情你为何拖沓延迟?早用善行力量,哪会有今天?”
茶白无话可说,她本来就觉得很矛盾,公事公办效率高,但人的感情就太过机械了。从感情方面去解释的话,她到现在还没嫁人呢……善神没了青丝,她应该有,怎么就是迟钝地连自己都不开窍。
真是越想越悲伤,茶白把这些无病呻吟的烦恼,抛之脑后,办正事要紧!
“想化执解怨又想尊重人权,优柔寡断,善神也是,你也是。真不知道孟章那个家伙怎么想的,把大部分的力量分化给了你…”魔祖实力吐槽。
“废话这么多,想来你也是有应对之策的,说说看。”
魔祖兴味道:“你现在有善神的记忆,难道会不知道大善的起死复生之能?”
茶白道:“我当然想过了,但是魔界封印迫在眉睫,左孔翎的生命又危在旦夕,妖界祸兮不知是否有福之所倚。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去找妖皇得到认可,从而突破大善。”
魔祖道:“这些都与我无关,若你能聚齐三色神衣,或许可以提前向浯溪元君,预支突破大善的福利。”
茶白坦言自己心生的一丝怀疑道:“你会这么好心地告诉我替代之法,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魔祖拂袖:“你是我姐,我骗你干什么,爱信不信。”
茶白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不似作假。
“如何聚齐三色神衣?”
魔祖闻言奇怪地看了茶白一眼:“你自己的东西问我,我哪知道?”
茶白:“……”
她的确在善神的记忆中看到,善神为了打消天帝的惊惧动摇地位,特地多次往返人间,就是为了归还善之种子萌芽结果自发献上的三色神衣。
但要把三色神衣聚齐,茶白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魔祖看着茶白一副无所知的表情,无语:“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三色神衣一旦聚齐,妖皇帝俊有所感知,到时候不用你去寻找,他会自投罗网。”
茶白头疼道:“那有什么用?需要的时候不在,待我凑齐了三色神衣,妖皇的前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我主要是不清楚怎样取得三色神衣?”
魔祖摊手:“剩下的我帮不上忙,你自己看着办吧。”
另一魔将听了个全部,大致了解了,阙茶白不仅与魔界,与妖界亦会有一场交集,他垂眸暗思:三色神衣么?
茶白想了想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搞定火炎山再说。”
魔祖率先离开,“走吧。”
“这件事你倒是积极得很。”茶白无奈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