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苍翠的竹林间,叶落纷纷,一座简易搭造的茅草屋,一人影刺捷形,无形之刺百发百中空中漂浮不定的残叶。
解无伤:“匕中三花已入江湖武谱,你的暗牌又少了一张。”
赤发男子听到心底的声音,不以为意道:“你以为我叱咤风云多年,就是因为暗牌的缘故?”
解无伤:“我没有此想,只是不解,您最近的脾气可是好了不少。”
妄界修:“一群乌合之众,杀之无意义。我正在等待即来的,真正的对手。”
解无伤没有再说话,当初在风夜皇朝,有一个名为大善占据了阙茶白的躯壳,带他们进入草绿丛植,说是隐居其中,静待对手。
不想阙茶白及时醒来打破了该计划,而他们也回到了墨王朝,告知墨诺风夜皇朝地质变动波及,便寻了此幽居之地。
凡身在尘世,不管走到何处都有风波,由于妄界修不再隐藏自己的外貌异常,引来了诸多武林人士的关注,好奇者有之,挑衅者有之,或虚有其表,或真才实学。
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习武之人的挑战之地,妄界修自入世以来,未尝一败,虽早已盛名远扬,但因为他从不与人结交,独来独往,也不存在什么酒肉朋友,自然就不知道隐秘八卦了。
解无伤没有随着妄界修的愈加强大,而脆弱消失,似乎在一定程度便稳定下来,偶尔会与妄界修说些话。
他的回归,解无欢亦听说来拜访过几次,他们心平静气地谈武论道几次,再后来自墨诺墨凋两兄弟不信任危机爆发,变得忙碌,就未再踏足此地了。
解无伤:“墨凋现在百事缠身,心境大跌,最快恢复也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妄界修道:“嗯。”
“那您究竟在等谁?”
妄界修高深莫测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风夜皇朝,红菊淡定道:“天快黑了。”
茶白闻言一呆,轻拍脑袋,“我怎么睡着了,对了,妖皇的下落在哪?”
红菊双手环绕抱胸道:“汝不打算关心一下公孙云紫吗?”
茶白不以为意道:“他能出什么事?倒是魔祖那边我有些担心,与妖皇一战势必两败俱伤,他大概会提前回归魔渊,成为传说中的魔君一员。”
戎幕:“她之前不是晕过去了吗,现在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令人怀疑。”
红菊道:“有什么可值得惊讶的,早就预料之中的计划。”
戎幕:“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茶白有所预谋的。”
很明显的事实,不管经历多少次类似的事情,茶白每次总能带出意料的发展,到最后仍是无法相信,她会布局。
红菊道:“看光幕。”
茶白这次没有晕过去,光幕中,一形貌过人姿态夸张,拥有银蓝双眸的男子,被一股力量击飞,呈抛物线的姿势掉落在风夜皇朝的土地上。
两个妖将见之大惊,忙上前查看,果真是妖皇帝俊。
女妖道:“妖皇您没事吧?”
男妖查看了他的伤势道:“妖骨断了几根,问题不大。”
真正的问题是,普天之下在墨王朝谁有这个能力,能把妖皇伤成这副模样?
妖皇淡淡道:“朕没事。”
可恶的魔祖!
突然而来的爆发力,不见外来协助力量,短短片刻,将魔气提升到五层…自己不好过,他也未必就舒服了。
如此一想,妖皇帝俊心中瞬间平衡了。不过这件事他是不会告诉这两个妖将的,丢不起那人。
妖皇思忖了一会儿道:“先为本皇找个人间住宅落脚养伤,此事不宜宣传。”
两妖将也不敢过多追问,妖皇的伤势源头从何而来,服从命令道:“是。”
看到这里没必要再看下去了,洛燚将光幕收起。洛凤卿没有幸灾乐祸,她所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妖皇帝俊已经重伤,即便他回到了风夜皇朝,现在的他妖力亦无法统领妖界。”
风夜孤决垂眸,“那一男一女两个妖将的妖气甚重,亦是不可轻看。”
洛燚欲言又止,洛凤卿上眼睑微垂地看向她:“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真是难看。”
洛燚蹲坐在半空中,缓缓道:“若这一切的发展都在阙茶白的意料之中,你们觉得她会没有考虑到这个么?”
洛凤卿皱眉:她究竟在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