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菊:“对己身了解过度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告诉你的,和你自己了解的,结论一样,却是有境界不一般的。”
知道风夜烬萌是不打算告知自己的弱点了,戎幕转移注意力道:“风夜烬萌,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开始频繁使用你我称呼,来替代吾汝了。”
明明戎幕也可以卖关子,可是风夜烬萌不会感觉好奇而发问,而戎幕也忍不住。
红菊不以为意:“入乡随俗,我总不能每次和茶白对话,都像个古人吧。”
戎幕:“可我怎么觉得,真要计较年龄,你即便是祸神,也比善神差远了。”
红菊道:“戎幕,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能活到白头,而有些人却会早夭吗?”
戎幕道:“因为活得久的人从来不多管闲事。”
红菊舒出一口气:“知道了还那么多话。”
戎幕:“……”还是被套路了。
“那你刚刚说洛燚的前身,被猫救过,那她是…”
红菊:“猫。”
戎幕道:“我的意思是说,普通的猫怎么会被选为系统,而且波斯猫与狸花猫这两个品种,有可能会遇到一起吗?”
红菊淡淡道:“自然是为人所遗弃的,巧合的是,茶白养的猫算是半被遗弃的。”
“噢,原来是同病相怜,看不出来猫会如此忠于旧主。”戎幕道:“那我的前身是什么?”
红菊应答地干脆:“不知道。”
戎幕:“……”
趁妖皇作法之前,茶白当先出手,善行力量显而易见,将洛燚招致……碗中。
茶白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由于我正在吃饭,所以第一想的是快到碗里来。”
洛燚在妖皇的瞪视下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滴溜溜的翠绿眸子无辜地看着妖皇帝俊。
洛燚:她想自己很有可能是中邪了,果然在神祗的世界里,他们凡俗之物都是渺小的,连反抗之心皆无。
妖皇看着茶白淡淡道:“你是善行者。”
茶白吃了个七分饱,专注力又回来了,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一手自然地将洛燚提起,另一手为她擦了擦皮毛。
茶白点头回应:“很明显,不是吗。”
洛燚见放在自己身上的威压减轻,跳出阙茶白的包围圈,自己抖了抖身体,然后打了个喷嚏。
真是,吓得她喷嚏都打延迟了,话说她会不会感冒了?
妖皇分明没有看向桌上的猫,却能用手指精确地一弹,把碍眼的家伙弹飞出他的视线。
妖皇道:“似乎与朕、我见过的善行者有些不同。”
茶白微笑:“承蒙赞谬。”
“实话和你说吧,此次遇见属实意料之外,不过我却是找你有事。”
妖皇抬手示意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一直在探寻我的下落,阙茶白。”
茶白道:“这还用猜吗,除了我还有谁会找你。”
戎幕:“……风夜烬萌,你说的对,想吃茶白的醋,确实挺难的。”
红菊叹气:“直白是她的专长,却并非全然是个优点。”
妖皇懒洋洋道:“找我的人可多了,你不认识罢了。”
茶白同意他的观点,切入正题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了。”
妖皇把玩着酒杯道:“不知。”
茶白:“……”她不相信一开始妖皇没有察觉到她是谁,相邀一聚,坦白了结果却来装傻。
他的目的何在?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不过情商为负值的茶白注定是想不通的。
妖皇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