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凤卿问了一个与此毫不相干的问题:“妖皇的现下在何处?”
洛燚:“……”那天被吓懵了之后,她恍恍惚惚回到洛凤卿身边,汇报了不甚紧要的事情,并没有说妖皇与茶白会过面之事。
洛凤卿挑眉道:“怎么了?”有事瞒着她的样子。
洛燚知道这次躲是躲不过去了,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补充了妖皇相关的事情。
洛凤卿听了倒没有生气,有些疑惑:“按照剧情,阙茶白与妖皇之间的联系,没有言明,但也没有说过他们之间就绝无羁绊的可能,看来阙茶白是钻了剧情的空子。”
洛燚道:“宿主,你居然还相信剧情走向。”
洛凤卿双手环绕抱胸道:“反其道而行之,正因为剧情走向被频频改变,才更加需要吃透剧情,如果规则都放弃了剧情,你说这个空宙会怎么样呢?”
洛燚道:“你的意思是说,剧情完全崩毁,规则也会承担罪责,所以他一定也会极力阻止,以及负责导正。”
思绪的顺利遐想,想通了关窍,洛凤卿慢悠悠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阙茶白,总是比我轻松了,顺应天时,顺应规则,化无形的对敌为战友,如顺水行舟,顺理成章。”
洛燚别扭道:“如此一来,宿主你的人设也就崩毁了。”
洛凤卿摇了摇手指,对着她俏皮的眨眼道:“错,短暂地妥协并不是顺伏,只是为了更好地逆天而行,毕竟剧情设定如此。”
“那现在呢?”
洛凤卿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算计,“自然是顺应规则,积极地寻找此次造成百姓伤亡的策划者了。”
洛燚:“……”
女主还是女主,没有因为九分把握的推测,阙茶白是善神而产生退怯,反而恢复了初见时刻,与未知的系统试探,化被动为主动。
洛凤卿嘴边笑意迟迟不去,她当然不怕神祗,既然穿越是一场不会苏醒的梦,那为何不随心畅意,无趣的结束可是会让她留下遗憾的。
得遇孤决,此生有幸!
戎幕显然也有此想,建议道:“风夜烬萌,要不你出手重新拟订计划吧,造成伤亡虽然不代表茶白所设想的失败,但总归是一个污点。”
胜负乃兵家常事,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却是有针对性的。譬如对一个常胜将军来说是很不友好的,再换个例子,对没有领兵作战,熟知兵法的人,尤其还是个女人,就更增加了难度。
最重要的是,在场之人明显更加信任风夜烬萌,而不是冠有风夜烬萌恋人之名的阙茶白。
红菊淡淡道:“不用。计划如常进行。”
风夜孤决听了耸耸肩,早在第一次皇兄放任由阙茶白来主办这次事件,他就知道这个决定即便在之后不会更改。
左孔翎不赞同道:“百姓已有伤亡,若是坐视不理,恐会出乱,再加上有心之人利用,刀刃反向就得不偿失了。”
红菊没有立即反对,也没有说改变主意,眼神看向左孔翎,没有释放威压,也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
了解他如左孔翎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说下去,“不如在茶白姑娘所做的决定稍加优化,会不会更完美。”
红菊转身离开:“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完美,本没有破绽一旦画蛇添足,便真的是破绽百出了。”
风夜孤决:“……”这意思很明显了,给她面子让她说完,但是不采用是皇兄的最终决定。
左孔翎咬了咬下唇,到底没有上前阻拦,据理力争。
至于风夜孤决有没有被鸠占鹊巢的想法,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没有。
皇兄的优秀在小的时候就领教过了,唯一让他介意的是之后皇兄的突然消失,又变成了这副模样,父皇的宣布长子身亡旨令的坚决,母后的默然赞同,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未解之谜。
戎幕突然道:“风夜烬萌。”
红菊道:“嗯。”
戎幕道:“你的男友力,强!”
红菊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赞谬。”
戎幕:“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红菊道:“找茶白。”
“你知道她在哪里了?!”戎幕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连兄弟姐妹都要隐瞒着的吗…
红菊断然道:“不知道。”
戎幕:“……”
“戎幕,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