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有的人,明知做一件事可以让自己想要做的,进行地顺利,不能也不会去做,哪怕是单方面地认为对对方有利,事实亦是如此。
善神的做法是,在不伤害的原则下,一切顺其自然,顺应规则。
过了一会儿,戎幕道:“当年的情况真的是由于诛心剑的离开,善神没有最强的法器护身,被比邪浊还恐怖的是,自己人的枪口对准了,所以不得不神陨的吗?”
红菊似是不愿回忆当初的那段记忆,面容扭曲了一阵,片刻后恢复了平静,他压抑着什么的语气道:“一半是。”
戎幕与他共事多年猜测道:“莫非杀死善神的事…有你的一份助力…”
红菊无言地点了点头。
戎幕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匪夷所思了,起初以为善神是因为大义而献出了性命,然后又转变成天帝与鬼府之主的阴谋,现在的当事人却告诉戎幕,真正的幕后黑手之一,居然是一直守护在善神身边的,祸神。
太可怕了,这是一个自始至终的谎言。
红菊没有回答戎幕的这个问题,他沉默着,无声地拒绝。
红菊没有将光幕移开视线至妖皇的角度,一直停留在茶白这方。
洛凤卿则看着妖皇利落地控住妖蟒的命脉,他没有动手,只淡淡地对妖蟒道:“如果你对朕的领导不服,朕会让斯伽的魂飞魄散作为我们开战的见面礼。”
妖蟒:“……”她或许妖力打不过妖皇,但以别的方式强迫激怒她,冲动是魔鬼,妖也一样,发生的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这次妖皇正巧抓住了她的软肋,兵不血刃。
妖蟒认真道:“妖皇陛下,你认真的?”她知道青狐斯伽已然投靠了妖皇,而妖皇既然收下了他们,便不会对部下起杀心。
妖皇不答反问道:“你的答案?”
妖蟒咬了咬下唇,最终道:“好,我服你为妖皇,心服口服。希望你说到做到。”
妖皇道:“嗯。”
洛凤卿眨了眨眼睛道:“这才多久,想不到这妖蟒对青狐斯伽情深义重,竟被妖皇以此要挟当做筹码。”
果然女人是口是心非,本打算杀青狐斯伽于后快,结果有人免费替她完成的时候,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至此,妖界大统,妖皇重新掌管了。
一天过去了,茶白没有回到风夜皇宫,红菊也没有传达不满的讯息。当茶白看到妖蟒的那一刻,就知道不用担心了。
妖皇还有事情要处理,带着一窝小动物去了另一个房间。茶白解决了一大心头之患,非常放心地美美睡了一觉。
睁开眼,银蓝双眸即刻映入眼帘,吓了茶白一大跳,她猛地半坐起,瞪着眼睛看着出现在她榻前,不合时宜的妖皇道:“你呆在这里多久了?”
妖皇一直表现的很淡定:“昨晚。”
茶白回复平静的语气道:“妖皇,你还真是有闲心。”
妖皇道:“确实。”
茶白:“……好吧,你是来听私事的对吗?”
妖皇道:“当然。”
“感谢你没有半夜把我吵醒。”茶白这话不是在讽刺,因为各种不同生物个性不一样,与年龄关系不大。
总之,她遇到过奇怪的人、的行动。
妖皇挑眉不言。
茶白道:“实现承诺,我所说的我们的私事是,您能不能认同我是大善者?”
妖皇没有犹豫道:“不能。”
茶白:“因为我是人类?”
妖皇:“确有这个原因,但并不是主因。”
茶白:“可以明确性质指点迷津吗?”
妖皇道:“你可知道朕与浯溪元君之间的过往?”
茶白摇头道:“我并不知道。”
妖皇道:“那你就试着去了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