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斯伽妖力甚强的时候,就试图去魅惑成为妖主夫人,伎俩失败越挫越勇,现在斯伽落魄了,由爱生恨就拼命往泥坑里踩,女人这种生物的善变性格,真是令人欣赏不来。
青狐斯伽不以为意:“面对强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对手好吧。”
睛虎上道接话:“看来这就是你尽管战斗失败,仍有胆量回妖界的理由了,我赞同了。”
妖蟒面无表情,别高兴得太早了,等她赢了当了妖主,就不是你们说的算了。
三妖各怀心思,竞争妖主之位的时间定好,妖蟒与睛虎各自做着准备,一个是全力以赴,一个是看不惯要阻她一阻,也是顾着面子。
青狐斯伽则闭关疗伤,可惜未有进展,一日他秘密召旧部妖属,即与为首妖者看不过眼的妖者,直截了当道:“我欲投入妖皇麾下。”
妖者微讶,斯伽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认为我一人独大,即便沦为败寇,也会卧薪尝胆卷土重来。我确实有此心,但是人族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妖者隐约猜测道:“难道是您的伤无法复原。”
青狐斯伽点头道:“嗯。看来妖皇是铁了心要让我一败涂地,下手如此之重,无力回天。”
“我知道你与他的恩怨,看在你我主仆一场,我就是问一下你的意愿,可否与我一起离开。”
妖者道:“只有我?其他妖族的决定如何?”
青狐斯伽道:“我何尝不知他们皆是趋炎附势之辈,奈何时局如此,即便要清算,也是有心无力。”那些杂品次德,难堪大用。
妖者明白了,青狐斯伽也是希望妖界出现一个妖中强者,能够改变现状,可惜为首妖者想法很好,修为火候不够,不能力压群雄。
而青狐斯伽本就是依靠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妖族,以及自身过妖的力量,才被拥戴成为妖主。如同依靠众多诸侯上位的君主,君弱臣强,想洗牌重来,几不可能。
妖者单膝下跪立下誓言道:“属下愿追随您,无论您作何决定,皆是我之归处。”
青狐斯伽点了点头,不出意外:“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妖者道:“我们何时出发离开妖界?”
斯伽眯起狐狸眼道:“静待时机。”
“还有一个问题。”妖者犹豫道:“若是妖皇不予收留,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是他不信任妖主的策谋,而是妖皇性情难测,如当时一般干脆利落地废除了,妖主斯伽,实在是摸不清他的真正意向。
难道当时控制了妖主,挟天子以令诸侯,迫使妖界全体臣服不好吗?妖者相信在绝对力量面前,诸多计谋也不得不一时委伏。
随后越想越深他便明白了,这样岂不是步入了妖主斯伽的后尘,成为一个受掣肘的妖界君王。
青狐斯伽轻笑:“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我们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可过度,否则就是真正的弄巧成拙了。”
妖者道:“是。”
最好离开妖界的时机,当然是在众妖瞩目的妖蟒与睛虎的妖主之争了。
再看看人界这边。
戎幕日常无聊地明嘲风夜烬萌道:“完了完了,茶白和谁在一起都能过的像普通人生活,悠闲自得,风夜烬萌,你完全没起一点作用啊。”
红菊懒洋洋地:“滚。”
戎幕:“生活如此平静,我觉得好无聊啊。”
红菊:“……”其实他也这样觉得,再如此安逸下去,他的智慧都要退化了。
娶媳妇热炕头,听起来是一句暖心的话,实际可谓是消磨大志理想的弊端。
茶白道:“明天我大概要出门一趟。”
红菊淡淡道:“嗯。”
看来真正习惯平淡的只有自己,不作妖人果然是活不下去的。为了让红菊和一切觉得无聊的人打起精神来,茶白脑海中进行有序地空间思索。
如何让这场游戏变得有意思,刺激然后虚惊一场。等等,这场游戏?她怎么会这么想……
茶白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一种自上的优越,操纵众生的陌生感觉,在逐渐侵蚀她的意识。茶白不由猜测:难道是,善神要觉醒了?
如果善神要回自己的意识主动权,她会不会让出?答案是肯定的,茶白愿意让出,因为这个躯壳本也不是她的。
但若是现代世界的她没死,有人告诉她和善神有莫大的关联,茶白表示她会认为那人有病,要回躯壳也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