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问题。”
孙小小：“没这么恐怖吧。”
方正故作神秘：“来这的人都是带有欲望的，而且你以为那些女性是在这单独交易吗，谁来保护她们的交易安全？小心点吧，万一被抓住强迫卖淫，盗卖器官......”
李明哲伸手打断了方正：“别吓他们，没有的事。”
本来智慧并没有恐惧，经方正这么一说，她心里也有些发凉。
下车后，智慧跟着方正走进巷子，每一栋自建的筒子楼下面，都有几位衣着暴露且艳丽的女性。
方正的表现活脱脱就是一个老嫖客，他借着谈价格的机会，眼睛疯狂地打量，对方也配合地挺直身板，卖弄妖娆。
孙小小装出一副价格没谈拢的样子快步向前走，黎明和死皮赖脸地跟在身后，说着加钱。
走了两圈之后，一位女性前凸后翘的女性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李明哲直接上去谈价格，一番交流后，李明哲跟着女人上了楼。
智慧和小小选择返回车上，方正则继续在巷子里溜达。
半小时后，李明哲赶了回来。
智慧：“怎么样，有发现吗？”
“里里外外问了一圈，不是她。”
“没别的线索了？”
李明哲摇了摇头：“方正呢？”
“应该还在巷子里转吧。”
“我没看见他，应该是有线索了。”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方正手牵着一个衣着靓丽的姑娘敲响了车窗。
李明哲心领神会：“智慧，小小，你俩坐前面。”
换完位置后，李明哲和方正把姑娘夹在了后排中间。
方正：“不用害怕，我们都是刑警，但不会抓你，刚才说的话，你再说一遍。”
姑娘有些紧张，眼角跟着神经抽动：“你说的那个男人，前几天来过，他偷拍交易，我对他印象很深。”
李明哲：“偷拍？”
“对，那个人婆婆妈妈的，讲价就讲了半天，然后还偷录视频。”
李明哲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那天没啥人，我就和他讨价还价来的，完事后，又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晚上还带着口罩和墨镜，谈好价格后就上楼了，他把我眼睛蒙住了，然后就是摸摸索索，没有实质性的。”
“他没脱衣服？”
“对，一直用的手，可能是变态。”
“为什么这么说？”
“他身上有一股粉底液的味道，不是变态也是个爱穿女装的人。”
李明哲突然提高了声音：“多大年纪，体貌特征你还记得吗？”
“大概一米七左右，身体偏瘦，长相没看清。”
智慧：“您觉得他是男性还是女性？”
姑娘愣了一下：“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是个女人，手很轻，对，是这样。”
“偷拍视频的人多吗？”
“不怎么多，偶尔有人偷拍视频出去卖。”
“有转账记录吗？”
“给的现金。”
几个人把想问的都问了一遍，最后方正拿出一百块钱：“姑娘，这是买你的时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对你尊重，我生活比你容易些。”
姑娘推脱不要，方正直接塞到她手里。
嫌疑人是女性。
智慧在心里有了判断，一定是女性，就是她偷取的DNA，进而陷害王守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