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方童从一出电梯门就感觉今天他们的办公楼有点诡异。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有哪些地方不对。员工还是像以往一样都在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啊。为什么他总感觉怪怪的?
“初少爷,您是来找二少爷吗?”前台一见初方童就立即起身迎接,“二少爷在办公室,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待会儿我替您送进来。”
初方童靠在她的办公桌前,低声的问道,“Anna,今天怎么了?气氛不太对哦。”
Anna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附在初方童的耳边,“二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初少爷等一下进去要小心哦。”
初方童饶有兴趣的看着Anna,再次得到确认之后,幸灾乐祸的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没我的允许,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宽大的椅子后面传来一阵怒吼。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灰溜溜的逃跑了吧。毕竟这位老兄一旦发起飙来,威力可丝毫不比十级台风差呢。不过,他可是初方童哎。他怕什么?而且他今天也是有要事在身,而且是他一定感兴趣的事情哦。
“这么一大早的,干嘛啊?吃炸药啦?”初方童大喇喇的在他面前坐下,“生那么大的气,伤肝哦!”
“喂,姓初的,一大早的你来干嘛?你的公司倒闭啦?我可不发救济金给你,要讨饭到别的地方去。”背对他的人终于转过了身子,原先的怒气也已经退了大半。可是嘴巴还是和刚刚一样恶毒。
初方童在看到他的尊容后,竟然毫不客气的爆笑出声。
“刑啸扬,你干嘛?鼻子上贴个OK绷装酷啊?”初方童捂着肚子拼命的笑,完全不理会刑啸扬此刻已经乌黑一大片的俊脸。
“你笑够了没有啊?我这里还有很多备货,再笑,小心我也让你出门的时候和我一样酷。”
“好了,好了。我不笑。可是,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初方童夸张的举起双手,宣告休战。
“被一个疯子打的。”刑啸扬没好气的吼。想到那个女人就让他感到头痛,眼睛痛,胸口痛,还有鼻子更痛。
“我没猜错的话,那只疯子一定是个母的。”初方童摆出一副“我了解”的样子。
哼。
刑啸扬不置可否。冷冷的从鼻子里透出他不满的情绪。
“可是,那些女人上你的床,不都是因为你的这张脸吗?为什么她偏偏想要帮你毁容啊?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喂,初方童,我拒绝回答有关那个疯子的任何问题。”刑啸扬发誓,如果再让他碰到那个女人,他一定叫她好看。居然敢打他?而且还是打他最引以为傲的脸。
她是活的不耐烦啦?想他刑啸扬靠着这张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如果被她毁了,以后还让他怎么混啊?
“好好好,不问。不过,有件事情,我却一定要说。”初方童一改刚才调侃的模样,正襟危坐的看着刑啸扬,然后从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叠文件。
“你大哥上个月回来了。”
刑啸扬挑眉看他。眼底不禁浮起一股冷冷的杀气。这个消息确实让他为之一震。
“他避开监视他的人,独自一个人回来的。这些是他入境后的全部跟踪状况。啸扬,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找你。”
“那又怎样?”
“一切小心。”
刑啸扬点点头,不再作声。
刑啸扬,刑氏银行的二少爷。美其名是二少爷,其实是刑氏总裁刑梓荣的私生子。一直一来,刑啸扬和他的母亲都是在正室的欺压下惶恐的过着日子。作为他的父亲刑梓荣也一直没有对他们这对母子投入太多的注意。
直到七年前,正室的长子刑瑞阳,被查出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后,刑梓荣才渐渐将重心从长子的身上转移到了偏室的二子身上。可是,刑梓荣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刑瑞阳的极大不满。也因此,刑瑞阳开始对刑啸扬痛下杀手。
好在刑啸扬福大命大,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杀身之祸。而刑瑞阳也因为精神出现异常而被刑梓荣派人严密的监控了起来。这样的太平日子不过短短几年。没想到,他的大哥居然可以从那么严密的监控中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来。
“啸扬,要不你先出国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