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芮惊讶地看向‘门’外的无妄大师,他们来此是临时起意,一路又是轻车从简,并未对寺中僧众言明身份,除了无妄大师一人,其余僧众只知他们是京中贵人,具体来历却一无所知。
来访的人似乎对他们的行踪很是了解。
“不见。”吴王微微颦眉,断然拒绝。出‘门’前,吴王‘交’代了下去,若非十万火急的事情,其他事情皆不用禀到他跟前,而即便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是经由留在王府的景园传话,决不会贸然闯到此处。
无妄大师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摊开一直紧握的手,掌心‘露’出一块泛着莹莹光泽的羊脂‘玉’配。“那位施主托老衲将此物‘交’给王爷。”
兰芮更加惊讶,回头看了看吴王,见吴王目光才扫过无妄大师的掌心,脸上神‘色’就变了数变。
“王爷?”她轻声道。
吴王微微颔首,并未回答,只是目光凌厉的看着无妄大师。“有劳大师了。山青,去将‘玉’佩拿进来。”
虽是方外之人,身为主持的无妄大师却还未看淡世事,京中勋贵间的传言他也听过,此时顶着吴王迫人的目光,他手心起了一层薄汗,将‘玉’佩递给山青,便稽首告辞。
吴王淡淡地点了点头,“大师请便,山‘门’外之人本王自会差人去回绝。”直至无妄大师的身影消失后,吴王才接过‘玉’佩,摩挲片刻,对疑‘惑’不解的兰芮道,“这‘玉’佩是大皇兄随身携带之物,年幼时大皇兄吃了几杯酒,微醉后告诉我,这‘玉’佩是他生母留下的,所以片刻不离左右。”
“他还在京中?”兰芮惊问,神‘色’凝重,瞬间又恍然,难怪各路人马追往福建都未寻得蛛丝马迹,原是在京城并未南下。想明白,她沉‘吟’片刻,道,“此事显然是个圈套,王爷千万不能贸然前去涉险。”以吴王的周全及阅历,肯定也看出这是个圈套,这点她不担心,她担心的是吴王着急想将赵王缉拿,顺藤‘摸’瓜时会出差错。毕竟赵王在暗,他们在明,没有万全准备,赵王不会暴‘露’自己还在京城这一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