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环视周围,木姑姑会意的领着宫人退出去,等人走尽,他缓缓开口,“母妃给滕昭仪的‘药’太多了。”
“这么说来,你入宫是为质问我?”皇贵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吴王。
“儿子不敢。”吴王努力不让心里的情绪带出来,“只是,稚子无辜,滕昭仪不过一颗棋子,挣不脱母妃的掌心,留他们母子一条‘性’命也无碍大局,母妃何苦赶尽杀绝。”
“无辜?”皇贵妃轻笑起来,“我只知道,心慈手软,处处留下祸根,到头来最无辜的人就是自己。”
温和的笑容难以掩饰眼底的悲凉,看清楚后,吴王想起年幼时险象环生的处境,心里的话终是化成了心底长长的叹息。
“儿子回去了。”
看着吴王高大‘挺’拔的身形消失在‘门’外,皇贵妃笑容渐收,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来。
吴王回到王府,就看见兰芮在‘花’园里散步,步履轻快,身形轻盈,一点儿也不像是有孕的人。
“回来了?”兰芮察觉有人看自己,抬头见是吴王,便笑起来。
极平常的一句话,犹如‘春’风拂面,让吴王心里暖意融融,心里的郁郁尽数散去,他挑眉一笑,大步走过去。
中秋过后的第三天,吴王带回一个让兰芮震惊的消息。
赵王妃带着两个孩子乔装出京,被追随而至的禁军带回京城,圈禁在王府,等候圣裁,而赵王不知所踪。
听了之后,她马上想到了中秋宴,“畏罪潜逃?”
看她脸上的疑‘惑’,吴王点了点头,“肯定去了福建。福建海上的几股‘鞑子’受他掌控,如果他回了福建,等于是纵虎归山,他走投无路下肯定会拥兵造反。所以,在他进入福建之前,一定要截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