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芮说这事时,吴王一直沉默,直到兰芮说完,他才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了。”又问起兰芮的身体。
兰芮知道他此刻心情必定极为复杂,也知道他是想岔开话题,便顺着他的话,没有再提赵王的事情。
威武胡同兰家,劲松居内一片肃穆,上首坐着的兰千乘双目几‘欲’喷火,一掌拍在身侧的楠木矮几上,压低声音吼道:“你这个孽畜兰家早晚毁在你手里赵王是何人,岂容你说杀就杀?”
兰渊长身而立,一声不吭。
老太太在一旁听着,所有所思地看了孙子许久,这才将目光转向儿子,颦眉道:“都是快做爷爷的人了,别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渊哥儿行事固然冒失,但既然赵王已死,你就是再怎么责罚他也于事无补,依我看,你还是回去歇一歇,再帮着想一想渊哥儿今日的行事是否有疏漏才是正理。”
“可这次不让他长长记‘性’,将来还不定惹出多大的祸端。”兰千乘余怒未消,但碍着老太太,终是面‘色’和缓了些。
“你去罢,渊哥儿留下陪我说说话。”老太太淡声说道。
兰千乘看了看老太太不容置疑的神‘色’,心知老太太这次是想护着孙子,叹了口气,起身撩帘走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祖孙两人,兰渊抬起头,迎着老太太凌厉的目光,轻声说道:“孙子让祖母担心了。但请祖母放心,我与吴王妃,就是嫡亲兄妹,与二妹妹并无不同。”
老太太注视他,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良久才道:“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好的与惠宜过日子,早些让我抱上曾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