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二来回瞪着几人,冷声道:“咱们事先有约,你们几个拿粮食去卖,我要车上那丫头,其余的人一个都不能动。”
先前说话的那人嗤笑:“你还当自己是宣抚使大人身边的统领?你如今跟咱们一样,都是讨饭的也配在咱们跟前指手划脚”上次猴二在兰芮跟前栽了跟头,回去后丢了统领一职不说,还被宣抚使赶出军营,沦落到讨饭为生……想着这些,猴二恨意渐浓,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一脚踹向嘲讽他的那人,那人没防备,飞了出去。
“这下可以听话了吧”“你……”‘玉’桂趁‘乱’往边上挪,才走两步,就被猴二挡住去路,猴二捏住她的下颌,捡起地上一碗还未喝完的茶水往下灌。
‘玉’桂拼命挣扎,可是无济于事,她渐渐失去意识。
猴二扔下碗,一脸狠戾的往兰芮的马车前走,而另外几人则涌向另一方的运粮马车。
猴二驾着兰芮的马车回府城,而另几人则抄小道,往播州方向去。
胡愈五人回来,不见马车,只见横七竖八躺着的‘侍’卫和民勇,都知道出了事,有人去探躺着之人的鼻息,“都活着,可能中了‘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就是都昏睡着,没一个人可说话”胡愈没有丝毫的高兴,他挨个看了一遍,没有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去哪里了?是追逐敌人而去,还是被敌人带走了?他看见了‘玉’桂,心里一喜,匆忙过去,可是用尽办法,都没有将‘玉’桂唤醒。
他突然觉的心慌,觉的害怕。
这种感觉,和他当年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时一样。
“这里有车轮痕迹。”
有人道。
胡愈疯了似的扑过去,每一条压痕都很深,足有三寸,应该是运粮的马车留下的……他很失望。
其余四人也看出粮食从这里被运走的,有人提议去追:“如今军粮短缺,如果能将粮食追回来,咱们也可将功赎过。”
另外三人纷纷附和。
胡愈没回答,这里有三条路,一条便是几人跟前留下深深压痕的这条;一条是通往山顶的,这条路上有人畜走过的脚印,却没有车轮印记;还有一条,便是他们方才走过的,通往府城的路,这条路上的车轮印记凌‘乱’不堪,很难辨别哪些是新留下的,哪些是早就有的。
“你们几人往那边追,我去府城,一来可以看看有没有人从府城这边将粮食运走,二来可以去府城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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