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除了愤怒,还有不屑……这种目光,胡愈在那个称为安陆侯府的家中见过不少,可没有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样产生羞愧感……兰渊看了看远处探头探脑的卫兵,冷声说:“找个适合说话的僻静处。”
胡愈没作声,转身就走。
兰渊策马跟上。
两人在离京营驻地不远的桦树林里停下。
兰渊一跃下马,人才落地,拳头已经攻向了胡愈。
胡愈没防备,只觉眼前一‘花’,左颊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好半天,他才想起去擦拭嘴角的血迹。
兰渊等他擦完,又一拳挥向他。
虽然兰渊拳的脚功夫远胜于他,但只要他想躲避,这一拳未必就能击中他的右颊,可他没有躲。
兰渊微微吃惊,但手下并没有减半分力道。
而胡愈,每一次都不躲不避。
五拳之后,兰渊收了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没错,可你应该知道一句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毁一个‘女’子闺誉,妄为丈夫”说罢,跃上马,打马狂奔。
胡愈吐出口中血沫,轻轻一笑,红肿的脸颊扯开来,竟有几分狰狞的感觉。
许久,他喃喃自语:“亲娘‘性’命和心悦之人的闺誉,你会如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