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芮嗔道:“看大嫂说的……”又留了于惠宜饭,直到日暮时分,于惠宜才恋恋不舍的回家。
晃眼一月过去,吴王走后一封信都未送回。
算算时间,吴王十天前便到了福建,可是,他怎么一封信也没往京城送?兰芮原本的坦然和悠闲,渐渐被等待磨得‘精’光。
她叫来‘玉’桂:“去一趟槐树胡同,请娘亲设法打听下福建的局势。”
‘玉’桂小半个时辰便回转,说道:“夫人让王妃不用担心,王爷每日会呈送军情进京,她设法去打听,至多到明日下午,应该就会有消息。”
兰芮将心微微往下放了放。
‘玉’桂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兰芮手边:“王妃,这是奴婢在车中发现的……”兰芮凝眉接过,细看了许久,没发现落款,她用指甲挑开信封,里面有张寸宽的纸笺,她取出来,只见上面写着“鲁大头手中的禄米乃禄米仓所有”几个字,亦是没有任何落款。
这信是谁送的?不仅知道她查过鲁大头,而且比她更清楚鲁大头的底细……凝视着手中的纸笺,她慢慢觉得字迹很眼熟……是胡愈,那次在凤仙楼,胡愈也送过一张纸笺,上面的字迹与这张纸笺上的字迹如出一辙……见兰芮神‘色’瞬变,‘玉’桂叫了声:“王妃,可是有什么不妥?”兰芮将纸笺递给了她。
‘玉’桂吃了一惊:“这,这……”“不论这事的真假,都须得跟你爹说一声,你亲自走一趟吧。”
‘玉’桂应了声,急忙出去。
兰芮拿过桌上的火折子,将手中的纸笺烧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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