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气息滚烫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狠狠攫取了她的唇瓣。
“唔——”
带着长期的压抑、克制,以及被所谓规矩束缚的原始野性。
他的唇滚烫而干燥,用力地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属于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和所有感官。
阮乔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他强势的禁锢和唇舌的攻伐下完全僵住,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吻和他本人平时的作风天差地别。
简直毫无章法,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研究欲和压抑许久的爆发。
每一次吮吸和舌尖的纠缠都像是在探索一个全新危险的课题。
扣在她后颈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甚至陷入她颈侧的肌肤,带着轻微的刺痛。
与他灼热的唇舌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
就在阮乔感觉快要窒息,本能地想要偏头挣扎时。
晏知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松开一点力道,但唇舌的侵略并未停止。
只是从狂风骤雨转为更为磨人的纠缠。
他含住她微肿的下唇,轻轻吮咬了一下,随即舌尖带着近乎贪婪的探索意味,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嗯......”
一声细弱破碎的呜咽终于从阮乔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尾音。
这声呜咽像一簇微弱的火苗,瞬间点燃晏知行眼底更深沉的东西。
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哼,受伤的那只手臂也换了上来。
将她纤细的腰肢更紧地箍向自己,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榨干。
直到肺部传来尖锐的抗议,晏知行才猛地松开钳制。
他微微后撤,胸膛剧烈起伏。
金丝眼镜滑落鼻梁,镜片后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退的暗潮和一丝惊疑不定的余烬,紧紧锁着眼前人。
阮乔如同溺水获救,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酡红得几乎滴血。
被蹂躏过的唇瓣红肿湿润,泛着水光。
栗棕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惊慌、茫然,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又无处安放的羞赧。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自己火烧火燎的唇,指尖却在半途顿住。
“我......”
晏知行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狼狈的滞涩。
他抬手想扶正滑落的眼镜,指尖却不经意擦过自己同样灼热的唇。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柔软湿润的触感和清甜的气息。
这认知让他动作一僵,眼神更加幽深复杂。
“你的气息......对疼痛的缓解机制......存在显着的非物理干预效应......”
他试图用惯常的研究口吻解释自己刚刚失控的行为。
说得磕磕绊绊,逻辑都对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