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地精良的牛仔衬衫瞬间被腐蚀出几个焦黑的破洞,一股皮肉烧灼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晏知行闷哼一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抱着阮乔迅速后退几步,远离那丛危险的植物,同时厉声喝道。
“力场激活,最高级别隔离。”
嗡~~~
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瞬间在噬星花周围升起,将那片区域牢牢封锁。
几朵狰狞的花朵疯狂地撞击着屏障,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却再也无法威胁到外面。
花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噬星花徒劳的撞击声和阮乔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花香在警报解除后重新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清甜。
晏知行箍在阮乔腰后的手臂依旧坚实,只是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他强压下的痛楚和尚未平息的惊怒。
“阿晏......”阮乔的声音带着微颤。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因疼痛而紧绷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急促的跳动。
与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频。
他身上的清冽木质香混合着皮肉灼烧的焦糊味。
“别动。”
晏知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将她圈得更紧。
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
刚才那道墨绿色粘液擦过他手臂的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将她护住。
那噬星花的突然暴动和精准攻击,绝非偶然。
还有噬星花的出现位置,也透露着不正常。
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阮乔感受到他臂膀传来的湿意,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他小臂处的牛仔衬衫被腐蚀出几个焦黑的破洞,边缘还冒着细微的白烟。
被粘液接触到的皮肤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焦黑破皮,看着触目惊心。
“你的手!”她惊呼,挣扎着要去看他的伤口。
“小伤。”
晏知行终于松开了些力道,却依旧用未受伤的手稳稳扶住她。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那被力场屏蔽隔离后仍在疯狂撞击的暗影噬星花。
最后落在阮乔写满担忧和自责的小脸上。
“刚才怎么回事?它们为什么突然攻击你?你靠近时说了什么?”
阮乔被他严肃的语气问得一愣,回想道。
“我就是感觉她们好像很饿。像之前那些星兽卵一样,需要能量,便问了一下。”
她心有余悸看向那些狰狞的花朵,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饿?”
晏知行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暗影噬星花确实以能量为食,但从未听说过它们能感知并回应人类的语言。
难道魅魔不仅能安抚孵化星兽卵,对星植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或者说,她无意识地询问,在某种层面上,被这些凶植理解成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