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沈少怎么抱阮乔来医院了!”
“阮乔这是怎么了?快看她的手腕、脚腕,嘶~”
“还是沈少会玩儿,人都玩到医院来了,哈哈哈哈!”
沈惊野此刻没空管那些闲言碎语,像一阵风一样闯入医生办公室。
霸道地将正在看病的学生赶了出去。
“医生,她怎么了?”
沈惊野焦急地指尖不耐烦地在桌子上敲击着,视线从未离开过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小人儿。
医生淡定地收回仪器,语气平淡。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被吓到了。知道你们年轻力壮又爱玩,但也要有个度。”
医生摇摇头,目光在阮乔脖颈上的手印停留片刻,随后将阮乔转入沈惊野的私人病房。
沈惊野坐在床边,双手握住阮乔冰凉的小手,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去暖化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晶莹温热的泪珠从眼眶中缓慢流出。
“对不起,乔乔,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阮乔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仿佛灵魂还被困在那个只有刺眼白光和冰冷手术台的噩梦里。
沈惊野拿过机械臂送上来的药膏,专注且温柔地涂抹在阮乔泛起红痕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阮乔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沈惊野却霸道地拽过阮乔的胳膊,语气却格外温柔,如同和小孩子商量一般。
“乔乔别动,涂上药膏才不会痛,不然过一会儿会肿的。”
疼惜的眼神落在刺眼的红肿痕迹上。
他恨不得给刚刚的自己一刀子。
病房门被无声推开。
晏知行风尘仆仆地从外面闯进来。
当目光落到阮乔身上那些瘆人又让人不得不加以联想的红痕时,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嫉妒。
“来了。先看看。”
沈惊野调出阮乔的检查结果,光幕旋转,立在晏知行面前。
晏知行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光幕上的数据。
“生命体征稳定但偏低,肾上腺素水平激增后回落异常缓慢,神经系统应激反应强烈,生理指标无器质性病变,精神层面冲击是主因......”
沈惊野听得眉头紧蹙,一拳锤在床上。
“说人话。”
晏知行冷咳一声,声音中染上一丝嘲笑。
“就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急性发作期。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沈惊野听到结果,松了口气。
微微抬眸,瑞凤眼中沾染了戏谑。
“真想知道?我给你具体讲讲?”
晏知行脸色瞬间变了,指尖停顿在一个特殊标记的数据点上,随后脸色逐渐缓和。
“我对某些脑波产生的无实质性讲解不感兴趣。”
他的目光转向阮乔无意识紧攥床单、指节泛白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轻掰开阮乔攥紧床单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中,任由她用力攥着。
随后,单手给阮乔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