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颊和额头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
训练在一种极其微妙和尴尬的气氛下进行。
陆灼阳不再轻易靠近阮乔，目光也是尽量避免与她直接接触。
阮乔则努力专注于动作，但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那个浑身散发着不自在气息的高大身影。
终于，在阮乔勉强完成了十遍动作，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时，陆灼阳终于喊了停。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还是这个时间，继续。”
他背对着阮乔，声音闷闷的。
“是，谢谢陆教练。”
阮乔如蒙大赦，声音带着脱力的沙哑，但依旧响亮。
就在阮乔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离开训练场时，陆灼阳忽然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斗兽场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不安全。你现在......算了，以后想看，训练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