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雾蒙蒙的鹿眸,嘴唇微微翘起,声音中带着哭腔。
“野~我……”
沈惊野锐利的目光扫过她光洁的脚踝和小腿。
确认没有玻璃碎片划伤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脚边那片刺目的深红酒渍上。
那抹红,像极了凝固的血,瞬间刺痛了沈惊野的神经。
他联想到阮乔娇嫩的皮肤以及被自己咬破的唇瓣,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夹杂着后怕的暴戾席卷了他。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阮乔打横抱起,动作看似粗暴,手臂却极其稳固地护着她的腰背。
“受伤了?”
他的声音低沉紧绷,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
阮乔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小声解释。
“没、没有!只是杯子掉下来,酒洒了......我没碰到玻璃!”
沈惊野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但眼底翻涌的暗色并未完全褪去。
他抱着她,赤脚踏过沾染酒渍的地毯,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灯光被调至柔和的暖黄。
沈惊野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扯过丝绒薄被将她裹严实。
阮乔双手紧紧抓住被子边缘,呼吸平缓,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被子一角被掀开,一具滚烫的身体贴着她敏感的皮肤躺在旁边。
随后,一双结实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都被沈惊野强势的圈在怀里。
沈惊野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纯粹。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将阮乔包裹。
就纯睡觉啊?
阮乔未免有些失落。
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地闪着,思绪很快就被院长说的话吸引了。
许是察觉到阮乔的眸子过于亮,沈惊野伸出手指轻轻地弹在她的额头上。
“睡觉。”
他声音沙哑,同时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阮乔僵硬的身体在他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
黑暗中,她能感受到他箍着自己的手臂力道并未松懈,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和安全。
这种反常的守护姿态,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不像是在克制欲望,更像是在害怕失去什么。
第二天清晨,沈惊野罕见地没有赖床缠着她。
他今天的装扮格外正式,和平常慵懒的模样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如同皇宫里走出的王子,端庄、优雅。
阮乔大方地打量着他。
“你今天,很帅!”
沈惊野原本被身上禁锢的野性立马散发出来,他一把将阮乔抱在自己怀里,手指在阮乔的唇瓣上挑逗着。
“是吗?乔乔喜欢这一款?”
阮乔的小手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到领口,最后小手一勾,将他整个人勾到自己面前。
栗棕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星辰般耀眼的亮光,嘴角微微上扬,软糯的“嗯”了一声。
“可以只穿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