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古树名打来电话说,他们开会商讨之后初步决定,以有人举报揭发向作成为名,对向作成采取“双规”措施,然后让相关人员组成调查组到J市分区调查向作成,我听完后,觉得这个方案还不错,但是我觉得在行动之前,最好是先一步将向作成控制起来,不然双规令下发后,我怕有人会走漏风声,对办案不利。古树名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说就按我说的去办。
于是,第四天,调查组成立,和保卫部的人一起秘密的赶到了J市分区,对向作成出示了双规令,并将其带走。除此外,相关人员,例如向虎这样的检举揭发人,也被一同带走接受调查。
而到了第五天,才正式下发关于向作成的双规令通知。那天葛鸿绸在得知消息后,我看到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如果向作成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我想他不会是这样的反应。而由此可
推断,葛鸿绸现在担心的并不是向作成的死活,而是担心向作成会把他们之间的事情抖落出来。如果推断是真的,那么葛鸿绸就真的危险了。不管怎么说,现在向作成被双规了,在调查取证,和正式出最后的处理结果之前,葛鸿绸恐怕每一天都要在惶恐中度过了。
向作成被双规后,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对自己的违规违纪的事情供认不讳。同时,对于向虎揭发的事情,也向调查组做了坦白交代。当然,我最关心的还是向作成和葛鸿绸之间是否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
当我打电话向古树名问起的时候,古树名说开始的时候向作成对于上面有人的事情并不承认,但是后来可能考虑到主动的检举揭发会对他最后的判刑有利,算是戴罪立功,所以后来他承认了他与葛鸿绸之间有利益往来,而且为了抓住葛鸿绸的把柄,向作成每次在给葛鸿绸送钱的时候,都做了秘密录音,录音的证据古树名目前已经交给了调查组。听到这个消息,我心说还真是大快人心啊,看来我之前的猜测和推断果然没错,两个人确实有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
古树名说现在牵扯到了葛鸿绸,而且证据同样确凿,把向作成的案子彻底办完后,他准备下一个就办葛鸿绸。我听了之后觉得不妥,我对古树名说,葛鸿绸是条大鱼,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他绝不止和向作成有这种保护伞式的利益关系,想要钓到他这条大鱼,必须放长线,有耐心,不能操之过急。古树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并叫我要注意搜集有关葛鸿绸违规违纪的相关证据,到时一并再找葛鸿绸彻底清算。
由于古树名听取了我的建议,所以最后再给向作成案定性的时候,虽然加上了向上行贿一条,但是在法院宣判的时候,并没有提及葛鸿绸的名字。最后,依法判处向作成“双开”,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赃款。
向作成案了结以后,又举行了一次所有领导干部参加的大会,会议由我主持。在大会上,我告诫所有人,如果有人胆敢再违规违纪,那么我席信阳就会让他成为下一个向作成。这是原则问题,我绝不会退步,即使丢了头上的乌纱帽也在所不惜。
在大会上我虽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向作成就是我办的,可是当他们听了我的话以后,我想他们都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是要通过这次大会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和威严,同时让一些领导干部也知道知道,我还是有手些段的,别不拿我当回事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