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都说红颜祸水,看来这件事情在向作成向虎兄弟俩身上算是应验了。不仅让兄弟俩反目成了仇人,其中一个还要发誓将另一个弄倒关进监狱,所以说女人的魅力真的是无法衡量的呀。只是向作成实在不够聪明,对于一个掌握着自己机密的人,怎么能让他随便成为自己的对立面呢,而且还恨的咬牙切齿的。如果对方要是想整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也许向作成根本就没把向虎放在眼里,觉得向虎折腾不起来。可是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呀,如今有我在,他向作成终究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除了反应在资料上的以外,这次去J市,你还有没有听说其他的一些事情啊?”我问道。
“其他的事情……”李晓飞想了想说道:“别的我倒没听说,就是在跟向虎取证的时候,我听向虎说,之所以向作成能在J市为虎作伥,是因为向作成上面有人。向虎说,具体的人名向作成没有跟他说过,但是跟他提过上面的人姓葛,向作成平时都称呼这个人为葛老板。”李晓飞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笑了,他显然知道这个葛老板是谁。
听到“葛老板”三个字我也笑了。之前我就猜测葛鸿绸有可能跟向作成有着某种关系,现在来看,虽然李晓飞是从向虎那听来的,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也显而易见了。
“过去的一周你也挺辛苦的,今天我就特批你一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我说道。
“谢谢政委。不过不用了,昨晚睡了一觉之后到现在没觉得有任何的疲劳。如果您这儿没事儿我就先出去了。”李晓飞说道。
“嗯,那你去吧。对了,到J市秘查的事儿……”
“政委您放心,我不会往出说的,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李晓飞聪明地说道。
“行,那你去吧。”
李晓飞走后,我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葛鸿绸办公室的电话。葛鸿绸问我有什么事儿,我问他向作成的事儿他调查的怎么样了,都过去一个礼拜了,应该有个结果了吧。葛鸿绸听了我的话,立马说,对于这件事儿他本来是想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说的,没想到我直接把电话打过去特意问这个事儿,那他就在电话里说了。葛鸿绸说关于向作成违规违纪的事情他让人去调查了一下,结果跟他想象的一样,完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葛鸿绸还说,具他了解,向作成这个人为人正直,对待工作认真
负责,对于这样的领导干部,我们不应该轻易怀疑,而是应该保护呵护,让其有个良好的发展空间。听了葛鸿绸的话,我冷笑了两声,然后说既然没调查出来什么,那就这样吧,有个结果就行了。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对于向作成的事情,我认为应该马上采取措施,以免夜长梦多。而且现在正值冬季征兵的时候,如果要是这个时候能把向作成拿下,那么向作成不仅会成为一个可以宣传的反面典型,同时也会成为我的政绩,也是我树威信的绝佳时刻。
不过考虑我是初来乍到,这方面又归葛鸿绸管,而且现在看来又像是葛鸿绸在罩着向作成,所以我觉得我想要在现阶段去动向作成并不容易,一定会受到葛鸿绸的阻挠,而且还会打草惊蛇。所以,这个层面不行,那就只能绕过向更高一级的层面去反应并得到支持,于是我就想到了古树名。
拨通了古树名的电话,我把关于向作成的详细情况全都跟他说了一遍,古树名听了之后让我把目前手里掌握的资料复印一份传给他看看,如果证据确凿的话,那么对待向作成这样的人和事,以及所牵扯到的相关人员,都必须根据相关条例予以严惩。听了古树名的话,我的心就踏实了,于是让李晓飞把目前收集来的材料全部都打印了一份,然后用快件邮寄到了古树名的手里。
由于H市距离S市并不远,所以快件当天邮寄出去之后,第二天古树名就收到了。古树名看过材料之后,说我搜集来的证据可谓是铁证如山,他会马上着急人开会,商讨一下如何对向作成采取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