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是疯了吧!……
……
与此同时,在雅风阁书房里面——
此刻正做着三名同样俊美如天神,但是,却各有千秋的年轻男子!
只见那坐在紫檀木椅上的男子,一身纯蓝色的上等锦袍,领口和袖口都用银线秀出朵朵流云图案。
面如冠玉,眉宇间尽是神采飞扬,五官分明,乍一看上去,就是一个充满阳光气质的大男孩!
而坐在蓝衣男子身旁的,却是一个跟蓝衣男子完全不同气质的冷酷男子。
一袭黑色长袍裹身,腰间系着滚银边的腰带。
锦袍上,更是绣着朵朵罂粟图案,使得这男子就像是一朵在黑夜中妖娆绽放的罂粟花……
诱人却带着蚀骨的毒……
而坐在这两人对面的,则是一个白衣男子!
这个白衣男子,身子欣长,丰神俊朗。
黑发如瀑,白衣翩然,被人感觉,就像是一缕温润的清风,让人看着就舒服!
这三个一冷酷,一阳光,一温润的男子,无论每一个,都俊美的让人尖叫痴迷。
而此刻,一身蓝衣的南宫俊熙,正一边喝着茶,一边绘声绘色的将泰山的事情给他身旁的白衣男子道出。
“老白,你真不知道,我大师兄真神呐!泰山那边的海盗,如此猖狂,让人头痛不已,但是,我大师兄一出马,一出场,便将那海盗头头的脑袋砍下来,那些海贼没了领导,就像是一盘散沙似的,让我们打的一个落花流水,哈哈,太大快人心了!”
对于南宫俊熙的话,一旁的白衣男子,只是一边优雅的品着香茗,温润笑道。
“那些海盗,我早早就听说了,现在你们去解决了,正好那些靠海为生的渔民也安乐了。”
“呵呵,那是自然的!不过,大师兄,你最近好像怪怪的哦!”
说到这里,南宫俊熙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转头对着一边由始至终沉默着的冷俊宇说道。
被人点名说道,冷俊宇才慢慢转头,寒眸掀了掀,语气淡淡的问答。
“我怎么怪怪的?”
“那是你不知道罢了!想当日你突然匆匆叫我去泰山,说是大海盗,但是,那些海盗,自然有人去对付,用不着你老人家,但是,你却突然前去,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去到那里之后,整日又好像焦急不安似的,最要命的是,当日如此危机,你居然不要命似的冲入海盗窝里面,幸好你武功不差,但是,那里那么多海盗,若是他们反应过来,就算你是活阎罗,最后也变成死阎罗了。我说,大师兄,你最近莫不是生病了?正好老白在,老白,你就给我大师兄瞧瞧吧!”
听到南宫俊熙的话,冷俊宇只是薄唇轻轻一抿,眉头皱皱,眸里划过一丝疑惑。
难道,他真的有师弟说的这样吗!?
或许,他最近真的有些不像自己了吧!?
特别是-
-那晚。被下了媚一药的他,按理说,要找一个姑娘为他发泄解开那媚一药的,但是,他却找了那个小太监……
现在一想到,当日那人儿在自己身下挣扎,彷徨的脸,那汩汩的眼泪,还有那楚楚可怜的目光。都让他又是怜惜,又是蠢蠢欲动……
不过,他也知道,经过那晚之后,恐怕‘他’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毕竟当日,‘他’也亲口说了,要离开王府。说的如此的坚决,毫无依恋。难道,在王府里面,真的没有一样东西,让‘他’不舍得,让‘他’留恋的!?比如……他……
因为当日事情,面对着‘他’指责的目光,还有坚决离开的神色,让他心生怯意。
天知道,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一件事情,会让他感到不安,害怕。
但是现在,他却害怕着‘他’会离开。
再次说着要离开的话。于是,在第二天接到消息,泰山那边海盗猖狂,搞的那边渔民哀哭连连。
于是,他便想都不想,便自告奋勇,去泰山那边歼灭海盗。
本来,他只是想着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让自己清醒一下。毕竟这段日子,他也察觉到自己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想不到,才刚到泰山第一天。
他便开始想念那个小人儿了,不知道知道他离开之后,‘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开心兴奋,恨不得放鞭炮庆祝!?还是会不开心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