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下就给笑了出来。
周康笑道:“那个,老何啊,把你脖领子上的那根金针菇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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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连连长闻言,忽然哭了出来:“哎呀殿下,你要给我做主啊
。”
“到底咋了啊?”
“我们没惹他们,听您的,投降不杀。可一进甬道,京城的龟儿子就往下边一桶一桶的泼狗血,泼茅坑里的屎尿。我们装甲连每一辆装甲车都打开了车顶盖儿,那是要检测敌情,在关键时刻控制火龙的。哎呀呀,没想到,都他娘给中招了。殿下呀,您要给我们做主呀?”
‘噗!’
周康、王牛牛、方鼎闻言,每个人都在一瞬间憋红了脸,这尼玛……咋是这种情况啊?
周康义正言辞的说道:“太恶心了,谁出的这主意,必须严惩不贷。”
“殿下,问清楚了,是方守本,也就是他们的皇帝。”
周康皱皱眉头,说道:“这家伙真是要顽抗到底啊,我们打进了皇城,他明知不敌,还要泼屎尿来恶心你们,这算是临死前也要喷你一口唾沫呀?”
“不是的殿下,不是的!”
“那是什么?”
老何擦了擦眼泪,说:“我们问了,那个方守本说我们的装甲连其实是魑魅魍魉,是障眼法,说要泼狗血,泼屎尿来破除。哎呀呀呀,殿下呀,您说说,这不懂科学的人是不是太可怕了?一定要将这种人严惩,给我们装甲连一个交代呀。”
王牛牛笑的活不成了,一点也没有风度的满地打滚儿,方鼎也转过了身,肩膀一耸一耸的。
周康却是不能笑,冷声说:“那个方守本呢?”
“殿下,我们吃了再大的苦头,也都默默的忍受着。本来想将他杀了泄愤呢,但我们谨遵您的命令,动都没动他,把装甲车开进了金銮殿,他硬说那是魑魅魍魉,这会儿还在用他那把宝剑砍装甲车呢。”
“走,看看去。”
说着,周康冷着脸带着一众人等,快速的走进了金銮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