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那我先出去了。”
护士走了,手里攥着写着院长电话的纸条,莫晓竹一直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其实,她也不知道院长知道不知道李凌然的病情,可是不问,她就更担心,比担心木少离还要更强烈。
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串数字,最后,她打了过去。
“你好,哪位?”
“刑院长吗?”她客气的问。
“是我,你是?”
“莫晓晓,凌然的朋友。”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莫姐,找我有事?”
“嗯,有事。”
“是不是为了那个水……”
“不是。”还不待刑院长完,她就打断了他的话,就是不想听到水君御的名字,不然,会心烦。
“那是……”
“是凌然的事,他是不是生病了?”
“没听呀,你怎么会突然间这样问我?”刑院长先是有明显的一顿,然后才道。
那一顿不禁让莫晓竹怀疑了,“刑院长,你实话实,你是不是知道他病了?”
“没呀,真没听,莫姐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道消息,我怎么不知道?”刑院长仿佛有些狐疑的道。
“我看到他吐在湿巾上了血了。”她轻声完,心在狂跳着,真怕知道李凌然得了什么绝症。
电话里静了下来,那般静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忍不住了,“刑院长,你还在听吗?”
电话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即,刑院长道:“他不想你知道,所以……”
“治不了吗?”
“癌症晚期……”
手机“嘭”的落地,莫晓竹只觉脑子里轰轰作响,眼前不住的飘过李凌然的面孔,他是癌症晚期,他是癌症晚期,这个认知来得太突然了,虽然早知道他生病了,却不知道原来是这么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