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竹先是不吭声,可是房间里的静寂又给她万分恐慌的感觉,想了又想,她只好道:“你不知道的,他见了我不是要将我群……就是杀了我。”那个‘奸’字只能省略了,她不出口。
“为什么?”男人的心情似乎大好,也特别的有耐心,居然采取了一问一答的方式与她对话。
“我……我……”
“怎么总是我我的没完没了,快,不然,我现在就拉你出去。”
“啊,不是的,我只是不好意思,那个,我……我踢了他的……他的……”又不下去了,那后面的两个字不知为什么在水君御的面前她怎么也不出来。
“老二?”水君御瞧她窘红的一张脸带着点兴奋的替她了。
莫晓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拼命点头,“嗯,就是这样的,然后他可能是不……不……不举了。”
点过的头急忙的垂下,脸红到耳后根,虽然踢了人,可她一点也不后悔,姓木的那样的男人就得让他从此不举,不然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孩被欺负呢。
身前先是静,她想水君御多少也会怕姓木的,却不想不过片刻间,男人就大步的向她走来,“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点子事,走。”
握着她的手很有力,有力的让莫晓竹根本挣不开,她知道她很有可能逃不开面前的这个男人了,想不到才惹了姓木的,如今又惹上了一个姓水的。
“你怎么不姓火?”莫晓竹声嘟囔着,明显的走出这间vip包厢她很没有底气,真想水君御是姓火的,火烧了木,她才有救,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信了这些。
“你什么?”她的声音很,以至于水君御根本听不清楚。
“哦,没什么。”她吐吐舌,若是被他知道她迷信的思想她铁定会被水君御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