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上他的脖子,“一会儿我们去vip包厢好不好?”
“干吗?”他笑着,带着点邪邪的味道,在这夜里尤其的让女人心动。
“我要怀上你的孩子。”为着这个目的,她随时随地都想跟他做,做到怀上孩子为止。
“然后,就离开我吗?”
“嗯,这不是你和你太太的一致要求吗?”她笑得灿烂,如花朵般泛起红润的脸颊上写着一份期待,似乎,极想摆脱他。
“休想。”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的诉着,同时,一弯身就抱起了她,大步的走向了vip包厢。
那里,是他们第二次进入,只这一次,他才踢开门,转瞬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水君御有半个月没来她的房间了,自从那晚上从馨园回来,从她累极的被他抱进水家她的房间里,他就仿佛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除了每早上和晚上站在阳台里能看见他进进出出,其它的时间,他是她的禁忌。
数着时间,她的月事该来了。
期待,从没有一刻这么的期待她的月事不要来,如果不来,那就证明,她怀孕了。
太想跳出水家这堵围墙了,那晚上之后,她听水君御和元润青大吵了一架,也许是因为她,所以,既然到了她的安全期,他就没必要来她房间了。
一,两,她的月事一直都没有来。
每都会有人来问她是否来月事,她笑,无非是元润青想知道她是不是怀孕了罢了,面对才推门而入的女佣,她笑道:“我要试孕棒。”越快越好,虽然她还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反应,可她的月事一向准,最迟不过会推迟一两而已,现在,已经晚了七八没来了。
“好。”女佣恭敬的退了出去,
不到一个时的时间,女佣就送进了试孕棒,居然有一大袋子,让她看着时不觉失笑,看来,元润青是太想她怀孕了。
看了看明书,莫晓竹拿了试孕棒走进了洗手间。
当试孕棒被放入尿液中时,她的心,突突的跳着。
微微的浸了一下,缓缓拿出时,她觉得她就要窒息了。
目光紧盯着那枚试孕棒上,两条粉色的杠杠,她怀孕了。
手拿着试孕棒,莫晓竹迅速的奔下楼,不知道元润青是不是在房间里,可她真的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元润青,她怀孕了。
开心的一推门,真的什么也没想,可当门开的那一刹那,她怔住了。
房间里的女人正斜倚在床上,满脸都是迷幻的色彩,仿佛在经历什么让她醉生梦死的事情,而她的手上是一个针管,针管的彼端正扎在她手臂的肌肤上,元润青那条从来都是穿着长袖的手臂就这样满带着针眼丑陋的放大在莫晓竹的面前,原来,她吸毒。
这一眼,元润青让她给水君御生个孩子的原因一下子就明晰了。
莫晓竹想要退出去,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也许,正沉醉在毒品中的元润青并没有发现她呢?
可,她才转过身,身后,一道低喝声就倏的传来,“站住。”
她被发现了。
莫晓竹停住了足有两秒钟,可随即的,她觉得走为上策,“水太太,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上楼去了。”
“呵呵,既然有事找我,那不妨就出来。”身后的女声如平常一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淡定从容的让莫晓竹不得不佩服了,也让她只得徐徐的转过了身。
“我试了试孕棒,我可能怀孕了。”面前的元润青已经恢复了常态,那个针管不见了,那满是针眼的手臂也被长袖的衬衫遮住了,深呼了一口气,莫晓竹低声道。
“那好呀,不如,我给你换一个清静的适合安胎的住处,如何?”
抿了抿唇,她想不,可随即识实务的道:“都凭太太安排。”她现在明白了,其实,由头至尾元润青都不喜欢她,甚至不喜欢她住在水家,现在,一旦得知她有了身孕,立刻就想把她送出水家,其实,这世上是没有女人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的,元润青也不例外。
一切,都有了解释和理由,一切,也都变得简单。
那便走,离着水君御远着些也好,他终究不是属于她的那盘菜,他是元润青的丈夫,怀了孩子,她跟他的露水鸳鸯梦也该醒了。
况且,她与他从来也没有什么情份在。
是的,从来也没有。
有的,只是交易,从第一眼相见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只有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