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就当是狗在咬她,她不跟狗一般见识。
就给李凌然面子。
可是突然间,她怔住了。
她才想到李凌然这是在帮着元润青?
是了,当初他走进自己的世界也是因为元润青。
只是,她从来不问。
他救了自己,也救了强强,她还有什么不信任他的呢。
她信他。
手背上在流血,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周遭,她却没有哼一声。
终于,元润青咬累了,也缓缓的松开了牙齿,然后咬牙切齿的道:“我不许女人摸他的脸,你听见没有?”
“润青,她是护士。”
“护士也不行,我要男护士,以后,御只要男护士来照顾他。”
“好的。”伸手一揽,李凌然拉着元润青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贴着她的耳边轻轻道:“来,坐在那等一会儿,我想他很快就醒了,润青,你不想他看到不开心的你。”
元润青点了点头,然后乖乖的就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安静的就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做过似的,可是莫晓竹的手还在流着血。
李凌然冲着她使了个眼色,然后低声道:“快去换药,快去打狂犬……”那后面,他没有继续下去了,瞟了一眼元润青,莫晓竹便会意的离开了水君御的病房,呵呵呵,原来不止是她把元润青看成是狗,就连李凌然也亦是……
打了针,上了药,折腾了半才返回蓝屋,强强很乖,这里的人照顾的他也很好,只是蓝屋里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看见她时,木少离挤出一抹笑来,“晓晓宝贝,去哪儿了?”
莫晓竹猛然想起那次他非要追问那晚她去了哪里的事情,稳了稳心神,轻声道:“随便出去走走。”
“怎么不叫上我?”他嘻笑着道。
想起水君御为了不让她跟木少离在一起,居然不要命的打架,她心一颤,“你又不在。”
“那我现在在了,要不要我们再出去走走?”
“不了,我累了。”这男人,顺杆往上爬的本事绝对一流。
“那去试试礼服,看看大合适不?”
他还真快呀,居然连订婚的礼服都买来了,看看强强,她压低了声音对他道:“我们去会客室话,别在这阅览区打扰到了别人。”
人家都很静,就他的话仿佛要没完没了一样。
“你去试礼服,我不话了。”他仿佛猜到了她的心事一样,很乖的道。
张张唇,她真的很想,可,四周的人正有意无意的看着她和木少离的方向,怎么也要给他留些面子,瞧着他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她低声道:“等你好了再。”
“呵呵,不出三就好了,纱布也不用缠了,我定了下个月初八呀,那时早好了。”
她弯身,然后贴上了他的耳朵,“他醒了,你输了就是输了。”完,转身,手递向强强,“强强,我们走。”
想到水君御兀宁死也不要她跟木少离在一起,她真的动容了。
死,其实是需要勇气的。
她尝过濒死的滋味,让人绝望。
“莫晓晓,你什么?”身后,桌子被木少离猛的一拍,那响声震得她一颤,他发火了,他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真面目。
“你听到的,你轻点,别吓到强强。”
“干爹,妈咪,你们怎么了?”可那一声,还是让强强受了惊的看着木少离,仿佛他现在就是一头野兽一样。
木少离瞟了一眼强强,脸色终于好些了,“强强,干爹请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要吃冰淇淋,去kfc。”
那是孩子的最爱,木少离果然懂得如何对孩子下手偷人家的心脏。
“强强,妈咪带你去一样的,干爹有事要忙,别缠着他了。”
“谁我忙了,走,干爹抱你去。”他着,一只胳膊抱起强强就向蓝屋的门前走去。
顿了一顿,莫晓竹只得跟了过去,她拿他,真的没辙,这男人,就象是一只狐狸,你永远也不知道他现在所的话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他的心到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