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林枝小姐就是刚才那位马冴的母亲,我听她说过之后才发现她不是单纯的小老婆。她在怀了马冴之后,因为害怕只要把这件事说出口,就会被要求把孩子拿掉,所以逃到远方独自一个人养大孩子,过了十几年后才被父亲找到,马冴才入籍成为有马家的一分子。」
「是这样啊。」
云悟不知道如何响应,只能勉强挤出这句话。这种人生还真是高潮起伏。
「唉呀,你被吓到啦?」
「不,我没被吓到。只是觉得你父亲跟林枝小姐都很有毅力。」
「就是啊。我父亲当年也是一直寻找林枝小姐的行踪,虽然这种外遇关系不值得鼓励,不过他们之间的确有真爱呢。」
「嗯,或许是吧。」
「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他们不受社会规范的束缚,重视自己的心意持续爱着对方。」
「我觉得马静你也不怎么受社会规范的束缚。」
「是啊,不过我也已经腻了。」
马静脸上浮现困扰的苦笑神情。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什么事,但自己似乎误触她的痛处。
「这么说来,云悟」
马静主动转移话题。
「怎么了?」
「听说你终于摆脱那啥了?」
「噗!」
云悟不自觉惊呼出声。就算马静对于话题一向荤素不忌,但是胆子大到在车站前侃侃而谈,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没有啦,只是以前我还曾经很担心你。」
「什么跟什么啊?」
「咦?你以前不是为了无视你的女人坚守清白,我还以为你会这么终老一生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你说话还真直接啊。」
「还好啦,至少我很有良心,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嗯,算你还有点良心。」
其实双方都很清楚「那个女人」是谁。不过云悟也有他的疑问,马静之所以不指名道姓,是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说错,还是真的出自良心?
「不过我还是吓了一跳。」
「怎么说?」
「嗯,虽然过程发生很多事,你还是摆脱清白了。」
「你这家伙。」
「因为你当初很专情,本来以为你只是爱上对方的美貌,不过你好像说过不能放着她不管、很在意她之类的话吧?」
「那又怎样?」
「那代表你很了解她啊。其实你也察觉到了吧?她的个性要比外表来得固执许多。」
「这又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结婚那件事很可疑。」
马静说到这里,露出促狭的表情盯着云悟。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的价值观不是既任性又自我中心吗?说是对自己的想法很有自信也可以。」
「嗯,有时的确是如此。」
「所以我完全无法想象她会跟那种条件好到不行的男人结婚。」
说到这里,云悟发觉自己终于了解马静想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