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看着赵铁男满脸无可奈何的笑容没有说话可是那道了悟大师叫了好久都没打开的铁艺大门却“哗啦”一声洞开了一个穿着光鲜僧袍的中年僧人出现在门口没来得及跟赵铁男和了悟大师说话先冲着小和尚呵斥道:“沙尘我让你到门口看看了悟师父回来没有你怎么把门锁着呀?没看到师父已经回来了吗?哎呀师兄你怎么不进去呀?这位贵客是您的旧识么?一起请进去奉茶吧”
了悟大师虽然年纪不小了其实在僧人中间辈分并不高因为他早年间曾经因痴迷玄学遁出寺庙晃荡了好久等他悟透了禅机静下心来落脚在云山寺后才更名为了悟凤鸣寺的主持法名了愿才四五十岁却跟大师平辈相称
赵铁男暗忖刚刚沙小和尚出面作恶人的时候这个了愿一定就躲在门里面不出现要不是他故意大声喊着要给了悟大师捐十万块的香火钱估计这个和尚还是不会出面的
看到铁门里走出来的这两个僧人赵铁男的心中登时出现了一个恶毒的字眼“秃驴”!想起古时候绿林好汉遇到和尚总是畅快淋漓的大骂一声:“呔贼秃!”还想起了一上看到的调侃“假”和尚的话“贼秃秃毒转毒转秃转秃转毒”若不是了悟大师也是僧人他没准就直接骂出来了
了愿此刻已经挂上了满脸谄媚的笑容问道:“师兄这位施主是?”
了悟心里叹息一声觉得佛门净地出现这种难堪也不得不说是修行者的悲哀了可是他明白这是这个浮躁的社会必然的结果他只能保证自己保持一腔澄净透明的虔诚佛心进行修行却不能阻止世俗的观念进入到佛门净地正如他也不能勉强眼前的了愿跟他一样对金钱保持一种平淡的心态一样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维持一个寺庙的开支不小就连他驻足的云山寺不是也需要他时不时的用修行中得来的“术”赚几个维修费用么?也是他不愿意沾染尘世中的繁琐才让弟子假借他的名头执掌云山寺要不是赵铁男尊重他云山寺整修后投资那么大最起码也得收百元以上的门票现在却仅仅是象征性的收取游客五块钱门票只要带有皈依证就这也算是他这个主持为信徒做出的一点心力罢了
“这位赵施主是云都人士是老衲的方外小友老衲所在的云山寺就是这位施主投资扩建的赵小友你怎么会恰好走到这里呀?”了悟对两人多了个互相介绍后转对赵铁男说道
谁知道这句话说完了愿那张脑满肠肥的肥脸瞬间胀大了一圈一般透出激动地油光推开了悟跟看到救命恩人一般双手拉住赵铁男的手摇晃着说道:“哎呀呀原来您就是那位闻名全国的大善人呀?贫僧可是闻名已久了!久闻云都的金佛寺就是赵施主所建了悟师兄的云山寺也是施主的大手笔非但如此整个云都境内任何一家寺庙都得到过您的恩惠这等功德简直是不可思议之极了!如金刚经中所言乃是大千世界恒河沙数也难以计算之莫大功德了!贫僧早就想见见赵施主日前还曾经跟师兄商议等他回云都时跟他同行期望有机缘能跟您相遇没想到今天就心愿得偿了看来也是我佛门之兴了!走走走师兄咱们大家进去坐下谈不要站在门口唐突了赵施主”
赵铁男怪怪的一笑说道:“没想到我的名气这么大呀?这位师傅知道我为什么虔心向佛广为布施吗?就是因为了悟大师是我的大恩人是他在我迷失在世俗的利欲场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用广大佛法点化了我让我明白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算是赚尽天下钱财终归还是一个土馒头主持大师既然是了悟大师的师弟对佛法的妙义一定也很深厚吧?”
了愿笑的眉花眼笑的说道:“赵施主谬赞了贫僧的修为比着师兄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赵施主如果有暇也不妨常来敝寺走走不敢言指教大家共同讨论一下佛法妙义还是可以的”
赵铁男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可以呀有机会一定来找大师请教不过现在我就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不知道大师能否教我?”
“您请讲您请讲”
“佛门不是讲究众弟子平等凡是允许挂单的寺庙视外来僧人与本院僧人一体对待吗?为何了悟大师因为来此挂单未曾交纳伙食费而被这位沙和尚拒之门外呢?当然对于寺里的规矩了悟大师教过我我还是懂一点的进寺门过厅里的韦驮天如果是金杵着地是不许挂单但凤鸣寺我以前来过韦驮天双手捧杵迎四方信徒明明是可以的呀?为何还有这么俗气的规定呢?”赵铁男满脸的茫然问到
了愿的脸瞬间红了但很快他就变了脸色面对那个沙尘训斥道:“沙尘你为何要对师伯如此刻薄?为师素日如何教导你的?哼滚进去罚你在后面塔林小屋面壁思过!”
沙尘傻傻的说道:“师父不是您……”
“滚进去!岂不知佛门弟子第一戒就是戒妄言再说下去连饭也不许吃!”了愿恶狠狠骂道。
了悟长叹一声说道:“师弟莫要责怪沙尘了他懵懂未明自然是信口开河大可以不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