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朗身处的马车车篷是席子编造的,章天朗透过席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切,心想:哼,土匪们这是在黑吃黑呢,倒要看看这个老土匪要怎么办!
上官鹰好像早就知道浴血狂刀不在玄月山寨似的,章天朗的父亲只说了一遍,上官鹰就点了点头笑道:“呵呵,那我们弟兄也不能白跑一趟啊!”
章天朗的父亲问道:“你要如何?要银子还是要马?”
“不不不。”上官鹰笑着摇了摇头,扯高了嗓子喊道:“你不是想下山给你儿子疗伤吗?想通过就从我胯下钻过去吧!哈哈哈哈!”
“什么?!”章天朗的父亲一听猛地抬头,对着上官鹰怒目而视。
玄月山寨的人们一听登时就都怒了!好嘛,到寨子门口让大寨主从他的胯下钻过去,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今天不打不行啦!
徐大宝一听大喝道:“你奶奶的上官鹰,你徐爷爷今天就让你从我们玄月山寨两千多个弟兄的裤裆下面钻个遍!要不然爷爷敲了你!”
章天涯章天霸一听在自己面前,这个上官鹰敢让自己的父亲钻他的裤裆,这已经就是奇耻大辱了,要不是看父亲还没下令动手,现在早就冲上去把上官鹰打成肉饼了。章天涯骂道:“你个狗*娘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放这么大的话,看我今天不让你吃狗屎!”
章天霸喝道:“小爷长这么大,见过找死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找死的,今天我要是让你活着下山,我章天霸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呵呵,大寨主,你可想好了哦,我等得起,你儿子可不一定等得起喽。”说着,上官鹰将双腿叉开,含笑看着章天朗的父亲。
章天朗一看上官鹰那个小人样,不禁在心中鄙视道:“小人,十足的小人!不过恐怕今天是真创了大祸,跟这个老土匪讲条件也就罢了,还拿我的性命当筹码,哼哼,这个老土匪才不会把我的性命当回事儿。”章天朗回忆起前十四年的记忆,父亲对他非打即骂,几乎他生下来就是给父亲出气的。
章天朗暗想,哼,也好,自己这次死的不冤枉,还有那个上官鹰以及他身后那上千名土匪当陪葬呢。看着胸口还在流淌的鲜血,心脏的跳动也感觉越来越无力了。章天朗在前世也读过不少古代中医的书籍,深知自己的命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最多也熬不过两天两夜。
章天朗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有点发飘了,章天朗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呵呵,没想到啊,自己从来就不曾相信的穿越现象,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更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又要死掉。每个在生活中倒了霉的人都会埋怨的问自己前世是造了什么孽,可是真的知道前世一点罪孽都没造啊,怎么今世还是这么倒霉?”
“好!我钻----!”
一句语气中带着绝望的吼声打断了章天朗的思绪。
章天朗突然表情一滞,下意识的转眼透过席子的缝隙,看见父亲眼框红红的,头发有些凌乱,须髯不修边幅,此时的形象是那么的憔悴。
上官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像一条狗一样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吧!”
章天朗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走到上官鹰的面前,双膝一曲,骄傲的头深深的沉下,双膝双手撑着整个身体,在地上婆娑着从上官鹰的胯下爬了过去。
章天朗彻底震撼了,这可是他一点儿都没有想到的,父亲?章天朗在心中第一次这样对那个灰头土脸的老土匪这样称呼。前世的父母,不也是这么不惜一切的为自己吗?前世无法尽孝,今生还要当个逆子吗?章天朗突然这样想着,开始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回不去前世了,不可能再是韩浩了,我必须是章天朗了。
章天朗父亲的这一钻,让章天朗接受了现实。
“快,老大,别忘了赶紧准备钱送去惊鸿山!”章天朗的父亲从上官鹰的胯下钻过去,来不及拍打拍打膝上粘着的扎眼的尘土,就快步跑到了马车旁,拉着马缰绳往山下跑。
章天朗的父亲刚刚穿过上官鹰带来的那帮土匪的人群,玄月山寨的人顿时都发飙了。
章天涯和徐大宝两个人实力最强,都是九级,脚下一蹬,窜出六七米,几步就冲到了上官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