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堂主委屈的说道:“小爷您明鉴,今天在这天香楼里面的女人,当然除了这位小美女,以外,全部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根本就不是良家妇女!她们来这里都是想要通过本堂主满足她们的私欲!想要通过当上本堂主的夫人,然后到处横行无忌为所欲为,通过攀上本堂主这根高枝,然后就翻身当上主子了,可以每天吃着山珍海味珍馐美味,穿着绫罗绸缎出入轿子抬着,住着高床软枕,到了外面没有人敢招惹,可以随性所欲的欺负别人,而她们哪里有一个是真心对本堂主的还不是将自己的**当做诱饵,来向本堂主诱骗她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像这样的女人,本堂主玩一玩儿她们,应该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惩罚吧,这样就然很多不甘于踏实的生活的良家妇女,知道出来卖自己的身体的后果很有可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堂主这样做,也算是对社会有贡献呢,还请小爷明鉴啊!”
“哟呵,没想到你祸害糟蹋人家小姑娘的身子,倒是糟蹋出道理来了!但是其他的女人到底怎么样我不管!她们就算是被你统统杀掉,也跟我无关,我现在要跟你算的账,是你敢对我的小宁动手,所应该付出的代价!”章天朗虎目一瞪说道。
“啊?本堂主没碰这位小美女啊!”任堂主一脸无辜的说道。
“哼!你当我章天朗的女人是随便欺负的吗?竟然一帮大男人一起出手与小宁对战,刚才那一击打,恐怕已经将小宁的手臂震痛了!我要跟你算得,就是这笔账!老子本来想要将你一刀刮了的!但是小宁亲自开口替你求情说你罪不至死了,那老子就勉强饶你一命!但是今天的事情,不可能说算了就算了!你自己说说你要怎么赔偿你打疼小宁的这笔账吧?”章天朗冷哼一声说道。
“这……”任堂主面露出难色,心想,我靠,就这么大一点儿事儿,竟然就要算账!这个小崽子比本堂主还他娘的霸道啊!也罢,今天既然是吃了瘪,就应该认个怂!索性自损一个下人,也不过是百把两银子的事儿呗!到时候再找人降住这个小子,让他将本堂主损失的银子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任堂主心一横,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回身,夺过一个下人的一把刀,手起刀落!
“噗——!”任堂主的一个随从的头,直接与身体分开了,滚落到了地上,鲜红的血液,如同泉涌,从身体里面喷涌而出!那个随从的尸体,直接朝后倒在了地上!
小宁吓得赶紧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任堂主转过身来,对着章天朗说道:“这位小爷,本堂主刚才与这些不争气的随从联手,胜了这个小美女半招!这就杀了一个随从,给这位小美女出气,您看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如何?”
“哈哈哈哈!你跟我的事情,可以这样就算了,但是我章天朗!平生就是喜欢主持公道!你又不是这个随从的父母,只不过是这个随从的主子而已!竟然随随便便的将他杀了!也许他的家里,还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孩,都等着他回家呢!今天就被你说杀了就给杀掉了!怎么着?不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我就是目击证人,你杀了人,就要用你的命来赔!”章天朗喝道、。
任堂主一听,身子一怔,心想,我靠,今天这个小子是跟本堂主杠上了!非要置本堂主于死地不成!不对!他刚才说他叫什么?章天朗?!
在这个城镇里面,虽然消息不是很通畅,但是前一段时间之内在暗夜国的政坛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叱咤风云的人物的大名,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记得好像在暗夜国当皇城刺史的那个章天朗也是年纪超级轻!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子吧?
任堂主想到这儿,惊讶的嘴长得大大的,摆成了一个o形状!大到几乎可以直接塞进一个馒头去了!
迟疑了一下,任堂主才试探着语气问道:“您叫章天朗?哪个章天朗?”
“章天朗的章,章天朗的天,章天朗的朗!前任暗夜国皇城刺史!怎样?!”章天朗挺直了腰杆说道!
“啥?!”任堂主一听,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