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夜国江湖上鱼峰山的掌门,说起来好像还挺风光的,但是在江湖上风光,不同于在死的时候风光大葬,埋在地里面,就是永远不变的风光,在江湖上的风光,相比于在暗夜国的朝廷之中混的风生水起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轮回,一不小心,就是万里深渊,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在暗夜国的朝廷,一朝得势的官员,很有可能今天还是皇城骑马,春风得意,但是明天一经弹劾,就有可能立刻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丢了脑袋!而在暗夜国的江湖之上,这样的变化更是多端,就比如说是北星帮的帮主吧,他现在是天下无敌的存在,所以在暗夜国的江湖之上,人人都以他为尊,他说的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提出一个稍微向左的意见,而北星帮的帮主就是无往不胜,地位永远都是不可撼动的吗?不是!不是不可撼动,反而是岌岌可危,在暗夜国的范围之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想着某天可以打败北星帮的帮主,成为暗夜国新的天下第一,而北星帮的帮主一旦迎接到一次失败,那后果就不可设想了,几乎可以说是比一个被弹劾的官员落得还快,摔得更惨!如果北星帮的帮主上午输在了一个人的手下,那在下午,北星帮的帮主在暗夜国的江湖上的威信,就会急转直下,甚至会有云集的人立刻会去讨好新的天下第一,就连在暗夜国的江湖上叱咤风云了几百年的北星帮都有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成为历史的一粒尘埃。唉,输不起啊,输不起啊……”鱼峰山的掌门呢喃着,摇着头说道。
一向都是鱼峰山的掌门解语花的鱼峰山的掌门夫人,今天听鱼峰山的掌门说的话却是感觉在云里雾里的,一句都听不真切,一句都听不懂!
“夫君,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鱼峰山的掌门夫人直截了当的问道。
“呵呵,想要说什么?这样的问题,在咱们生活了的这整整三十多年的期间,恐怕你最多也只问过不到五次吧?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感觉你再也不能从我的这里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么我也不会强留你,不会的。”鱼峰山的掌门说道。
“不要吓我好不好,今天的你好奇怪……”鱼峰山的掌门夫人走到鱼峰山的掌门的背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脸靠在鱼峰山的掌门的伟岸的背上说道。
鱼峰山的掌门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如此的无奈,他真的不知道如果他失去了在暗夜国的江湖上的威信,他还会因为失去了这一份威信,伴随着要失去多少他所不想失去,不能失去,不舍失去的东西和人……
有些爱,建立在了这种或者那种基础之上,可以是金钱,可以使相貌,可以是裸的性!
但是爱,却好像是石拱桥!
那些在建立爱的初期所需要的基础,在爱这种拱桥被建设出来了之后,都会失去原来不可或缺的作用,成为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
“夫君,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去所什么,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对我说什么,我只想要告诉为你,我永远永远,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除非夫君要休了我!不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论你是得了病,不论你负了伤,不论你变成了残废,不论你变成了傻子,不论你还是否记得我,不论你还有没有钱,不论你还是不是……鱼峰山的掌门。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愿意陪你去。”鱼峰山的掌门夫人深情的说道。
眼泪,再两个人到中年的夫妻脸上流下,有的时候,哭泣,就是一种强大,有的时候哭泣就是一种坚持,磐石一样的坚持,苇草一样的坚持!磐石无转移,苇草韧如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