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贤礼见他没什么反应,只能接续道:“就在股价被拉起之前,那几个先前跟明辉集团一样低价吃进的小企业忽然就进行了抛售,而抛售出的股票,竟然全都被明辉集团给吃入了。”
“所以呢?”
“所以——现在新鸿药业涨停了啊,而且发布了几个利好消息,这将是一波拉起的节奏,后续应该还会有几个涨停板的。明辉集团在那么低的价位里吃进了不少的股票,等个两三天之后一抛,你想想看,那得赚多少?”
张逸终于完全听明白了。
股票想要赚钱,那自然是低位买进,高位抛出,看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
有时候明明觉得,当前价位已经是相当的低了,结果一个抄底,却抄到了山峰上,赔得血本无归。
明辉集团竟然能够在拉起之前,精准的抄底,这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所以,当初那个幕后黑手,让新鸿药业和滨江制药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做壁上观的人,其实就是骆氏的人——或者再具体点,就是骆明?
但,这件事里,张逸还是有一点想不太明白的。
如果是骆明是来替弟弟报仇的,所以针对张逸,在发布会上弄了那么一出,但,明辉集团跟新鸿药业是有什么过节吗?
按说,两家是分处于不同的领域,一个是商贸,一个是药品,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很难产生交集的啊。
结果现在,明辉集团这么弄,简直是把新鸿药业往死了整啊。
这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现在,他又偷取了改良药方,难道还要去跟新鸿药业合作?
呃……
新鸿药业应该没那么傻吧,刚刚被整过一次,难道还会上当?
再上当,恐怕就不是一个“傻”字能够概括的了。
一时,张逸也有点想不明白,骆明偷取药方到底要干点什么了。
不过么,不管他想要干什么,张逸还是很有信心,凭着一个改良药方,骆明还动不了他,包括中心医院还有滨江制药,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麻烦。
张逸淡淡一笑。
不如,静观其变吧。
……
新鸿药业这边,有了新的资金注入,很快的,通过不断的操作,股票立刻便稳定了起来,原本一直低迷的走势也是瞬间就被拉了起来。
同时再宣布了几个利好消息,也给了散客们定心丸,于是乎,股票价格很快回升上来。
才一个上午,便已经直接涨停了。
新鸿药业的股东们,终于是松了口气。
霍守天心下也是略略安了几分。
又看了两眼那根高高的红红的横线,霍守天终于是安心的放下手机,端起已经放得有些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
这里是霍家老宅,不同于古家那种闹市求静,而是处于宜市略边缘的别墅区附近,周围的绿化相当的不错,空气也新鲜,正是适合在这里居住。
霍守天近些年已经逐渐的放权,将新鸿药业全权的交给了儿子霍子淇打理,处于半隐退状态,要不是这两天事出紧急,他也不会亲自出面召开股东大会。
现在,危机终于解除了,霍守天也放松了下来,觉得今天晚上终于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茶虽然凉了,但因为心情不错,所以也不是不能忍耐。
“老爷,霍东求见。”跟霍守天年岁差不多的管家走进来通报。
郑管家已经是霍家的老人儿了,工作了大半辈子,已经和家人差不多了。
“霍东?”霍守天思考了一下,才从脑海里想起霍东这一号人,想起他是家里的远亲,看了一眼天色,有些不豫的道:“都这么晚了,他过来干什么?”
其实这会也就18点不到,天色还大亮着呢,但霍守天这么说,显然就是觉得没什么好见的。
霍氏是个大家族,远亲无数,要是随便沾亲带故的跑来就见,就得见的话,根本就见不过来,他这一天也不用干别的了。
郑管家道:“老爷,我看他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您还是见见吧。”
霍守天看了郑管家一眼,他很少会听见郑管家这样说话,便道:“既然是你开了口,那……就把他叫进来吧。”
郑管家出去,不一会的功夫,霍东便已经进来了。
他很是拘谨,见到霍守天之后,有些紧张的站在那里,有些生硬的叫了一声,“伯伯。”
霍守天眼皮也不抬,只是嗯了一声,“说吧,来见我有什么事?”
霍东慑于他的气势,连大气都不敢喘,可心里却很难受,也很气愤,明明自己此来是一心为了新鸿药业,一心为了守护霍氏而来,却被这个霍氏的家主如此鄙视。
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平复下胸口不断涌动的情绪,他定下心来,缓缓的开口,“伯伯,我带来了一份计划,希望你能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