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花费了一大笔不菲的价钱,可得到的东西却是差强人意,王世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这件代替古物成为今天拍卖会压轴的东西,已经是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找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骆辉虽然不满意,可实在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难不成还能把定好的拍卖会取消掉?
真这么做的话,骆氏除非是不想活了。
骆氏还没那么大的勇气,一口气把好不容易邀请到的人全部得罪光。
虽然今天的拍卖会结果已经被注定,受邀而来的人或者会不满意,急于得到认可的骆氏家族或许从此失去了跻身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但却至少还能够保住现在的地位,就算跌落一些,家族经营下的生意却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总比被人连根拔除的好。
“你啊,都老大不小了,办事还是这么的不牢靠,我们骆家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被你给败坏了!”骆泰恨恨的拿手指着骆辉,虽然明知这个时候骂他也于事无补,可到底还是心口一股邪气憋得喘不过气,不发泄一下不行。
骆辉同样窝着火,被老子骂了却不能还嘴,咬牙道:“爸,您骂我也没用,咱们是被人给耍了。”
想起张逸,想起白天他在自己办公室里那么嚣张的态度,还有那逼得他颓然不敢动,最终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去做的窝囊行为,眼中就冒出一抹阴狠的光芒,“那个张逸,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还有林婉芸那婊子,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骆泰冷冷扫了他一眼,抚摸着袖口的纽扣,尽力抚平内心的躁动,因为他已经看到一个邀请到的大佬正笑着向他走过来,“你要怎么对付他们我不管,现在还是打起精神应付完眼前的事情吧。”擦身而过时,留下这句话,骆泰阴郁的脸色已经被亲热的笑容取代,“张总,想不到您竟然亲自到场,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能邀请到您,实在太荣幸了。”
“哈哈哈,老骆你真是太客气了。”张总哈哈大笑,与骆泰友好的握手,然后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笑道:“老骆你要是真有心,不如把今天压轴那件古物给我留下来,到时候我愿意出市价一倍的价格购买下来,你觉得如何?”
骆泰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市价的一倍,这个价钱虽然不低,但却绝对比买拍要便宜上不少。
如果那套古物还在他的手中,以张总背后那恐怖的背景,他还真未必不愿意就这么私下卖给他。
能跟张总做成这笔交易,那么便能得到张总的庇护,骆氏也算是真正踏入了最顶层的圈子。
可惜,古物不在他手中了,就算想交易也做不成。
眼看着这么赶着送上门来的强大势力,送到面前的让骆氏踏上巅峰的捷径,竟然只能失之交臂。
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张总看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只当他是不愿意与自己交易,也不恼,只是笑笑,用力在骆泰的背上拍了拍,就走开了。
今天到场的大佬不少,骆氏手据奇货,待价而沽,这很正常,张总也是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精,怎么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只是他还真是错会了骆泰的意思,而骆泰,被他带着深长意味的手掌拍了那么几下,只觉得心头滴血,欲哭无泪。
唉,真是命运多舛啊。
此时来宾越来越多,骆泰只能重新收拾好心情,反正横竖也是死,不如表现得洒脱一些,至少给这群大佬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印象。
想到此,他不由豪气顿生,一股舍我其谁的傲然迸发而出。
敢一口气把这么多大佬“戏弄”一番的人,老子还是第一个!
他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高高的昂起了头,大步走向了宴会厅中的宾客。
很快,各处不停的响起属于骆泰的爽朗笑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底气特别足。
……
“小逸啊,你到哪了?”
曾贤礼一边看帮古馨儿把坐在轮椅上的古老爷子从黑色的房车上推下来,一边给张逸打电话。
古馨儿一身黑色蕾丝长裙,一改往日甜美气息,改走了哥特萝莉风,诡异中带了点危险,大红的唇色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非常的醒目,有点带刺玫瑰的意思,让所有见到她的男士都忍不住被吸引,想要将她这朵带刺玫瑰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