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年了么？”段资问。
“成，成年了，今年大一。”季南亭稍微缩了一下脖子。
“今天没课？”段资又问。
这次他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立刻开口。
就是奇了怪了，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几句话，在她的嘴巴里问出来，怎么听着这么瘆人呢？
孟唐离得远，这会儿才过来。见对方没有反应，连忙说：“说话啊，哑巴了？”
季南亭被她整的一激灵，笑着说：“我，我是学表演的，呵呵呵，平时也没有什么事儿，正好最近有个戏刚拍完，假还没有销，就顺便过来上个课。”
“演员啊，那我们段资可算是你的前辈了啊。”萧野嘴里面叼了一根烟，含含糊糊的说。
段资回头瞪了他一眼：“萧队，建议你抽烟还是避开我一点。我的鼻子熏坏了，你就完了。”
“咳，咳咳……”萧野看了一眼新人，说，“这不是还没点么？行，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正儿八经是队长了，你、孟唐、李孙、还有那个李思茂，你们几个就是组长了。”
“孙老还不上班？”段资微微挑眉。
“还，他就是介意自己的名字，不想让新人看笑话。”孟唐嗑着瓜子，小声地说。
段资垂眸良久，说：“行了，孙老我管不了，他们肯定都还有自己的工作，今儿这个请假明儿那个请假，我怎么处理？”
“这……资资，段组长，话不能这么说是不是？”萧野说，“咱们人手本来就不多，而且正常人的工资，可不及你那十分之一啊。你总得让人家糊口不是？再怎么说也是要卖命的。”
段资说：“你看看那群小孩儿，要不跟你一样在军队里面练上个几年，带出去喂妖怪么？”
“要我说，就应该关起来训练一个月。然后再提跟着我修炼的事情。”
萧野愣是一句话都没有插上来，李思茂听的头皮发麻，偷偷摸摸跟李孙咬耳朵：“要我说，这跟着段资的人，可都是要受苦了。”
“李思茂，你在嘀咕什么呢？”段资的眼神猛地杀过去，吓得李思茂直接打了个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