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说了,我是中立者,争权夺利的事情不搀和。”邓飞心道,之前柳金派人差点弄死你,你要是不好好的报复一次,也算是对不起你,所以我也让你一样的以牙还牙,可是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了。
黑龙听说邓飞不管之后,非常的高兴,拿着药粉飞快的走出去了。
黑硕翘起了二郎腿:“行了,他的事情解决了,现在也该你了吧。”
“我要求的很简单,你一定很明白我的想法的。”
“哦?是刘子祥的病症吗?我说过了,刘东山只要把自己的权利移交给我,家产全送,我就帮他,要是不答应我的这个条件,不好意思,我不会做的。”
邓飞叹了口气:“可惜你要是忘了,因为刘东山根本不是刘子祥和刘娟的父亲,他对两个孩子可是相当无情呢。”
听了邓飞的诉说着后,黑硕哼了一声,手指轻轻的弹着桌面,然后看着邓飞,眼中有些好笑,更多的是一种嘲讽和不信任。
“我能相信你的话吗?”
“我活了快三十年了,几乎从不说谎,有什么说什么,你不要担心。”邓飞坦然的说道。
林晓珂突然插嘴说道:“医者父母心,我不相信你真的是和传闻当中一样,不关心病人的死活,你总是会有自己的原因的,现在那个刘天祥太惨了,自杀未遂,双眼全瞎了,眼看就要死了,哪怕你能说一个缓解病情的法子,我也会感谢你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只黄鹂鸟一样的动听,本来黑硕是没注意到她的,可是一偏头看到她的样子,不禁愣住了,他的瞳孔不断的在放大,嘴唇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珍惜的宝石一样,走向了林晓珂的方向。
“宝贝啊!真的是宝贝!”他伸手去抓她的小手。
林晓珂吓得躲在了苏傲情的身后,这个人是变态吗?苏傲情赶忙拦住了他的方向,大声的呵斥着他:“你想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你还想要欺负女孩子吗?”
邓飞也走过去了,冷声道:“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不客气了!”
可是黑硕却猛然一个转身,绕过了苏傲情,拉起了她的手来仔细的看着,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好手啊!软而不柔,韧而纤细,而且长度也非常的适合,真的是太适合针灸了!”
三个人的脸上全都是几道黑线划过,这个人是在做什么?突然邓飞想起来刚才黑龙说的一句话,他从来不接近女色的。对女人没任何感觉,是刚才杞人忧天了。
而黑硕还在说道:“你这样的手不针灸不是暴殄天物吗?”
林晓珂尴尬的把手抽回来了:“你不要这样,我学过的,但是只是辅助学科而已。她是医学院的,内科外科,中医西医都学过一点,但是系统的学习是没有的。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而已。”
“什么狗屁辅助!你这样的手就应该学习针灸,听我的!”他说着拉着林晓珂往楼上走。
林晓珂急着挣扎道:“不要了,你放开我啊!”
可是这家伙已经脑子里面全都是针灸了,完全听不进去,而邓飞和苏傲情也赶忙跟上去了。
苏傲情急着说:“你要把她救下来。”
“先不用着急,看看他做什么。这人对林晓不会做坏事的,尽管放心吧。”
苏傲情看到两人进入了一个房间,这里面有无数的木头架子,年代已经非常的古老,很多架子上面的漆都掉了,只有上面的雕刻花纹还留着,看出来当初应该是很好的东西,架子上面摆放着无数的药瓶,大小各异,形态不同,全都是一些药丸之类的,外面贴着红色的标签,写着药物的名字。什么大黄保命丹,麝香点将丹,催生保命丹…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丹药堆满了很多的架子。另外一面则是一个桌子,上面有很多的盒子。
黑硕随手拿过来一个,打开,里面是一套针灸用的银针。邓飞之前在苏式那里见过针灸的用针,和苏式那边的不一样,这里的银针的尺寸一般都短细,针尖几乎已经看不出来,轻轻的颤抖着,非常的漂亮精致。
他拿住了一枚来递给了林晓珂:“来,扎到我的合谷穴上,我要试试你的针法。”
“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林晓珂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想要我帮你们救那个家伙吗?你就要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