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兰惊奇地发现,蜘蛛王的颜色,竟然不似之前那么漆黑如墨,而是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而羽斓也第一次感觉,蜘蛛也可以这么美丽!
在如瀑的雨水冲刷下,蜘蛛王恢复了它本来的面貌:修长的螯肢像水晶般晶莹剔透,微微泛着玳瑁一般柔和的光泽。
乌黑的眼睛,圆溜溜地瞪着羽斓,似乎想倾诉什么。
少顷,暴雨停歇。蜘蛛王跳来跳去,十分顽皮可爱。
令众人惊讶的是,它的性子竟然像一个孩子,对万物都有着十足的热情。折让羽斓对蜘蛛一族有了全新的认识!
蜘蛛王跳过来,趴在地上,用笨拙的姿势,对众人行了一个礼。它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我被姜镇那只老狐狸害的好苦,整天被灌食蛊毒不说,还用针在我身上砸洞,疼死了,呜呜……”
丹兰忍住笑,对蜘蛛王说:“你是人虫蛛啊,应该很厉害才是,怎么受了这么一点苦就受不了。万蛛之王,应该是很吓人的,就像这样——哇!”
丹兰像她哥哥一样调皮,突然间发出很大的声音,并且扮了一个夸张的鬼脸。
蜘蛛王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到一棵树后面,怯怯地看着丹兰。
丹霞嗔怪道:“你这疯丫头,它刚痊愈,你别吓着它。”说罢蹲***子,十分和蔼地向蜘蛛王招手。
蜘蛛王端详了丹霞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跳到众人面前。此时羽斓关心地问道:“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蜘蛛王调皮地跳到羽斓面前,哼哼唧唧道:“有啊,我十分不舒服。”
众人以为尚有余毒未清,没想到蜘蛛王又弱弱地说道:“我肚子好不舒服啊,要饿死了……”
丹兰笑得直不起腰来,连忙问它想吃什么虫子。
可是蜘蛛王却不紧不慢道:“唉,我是不吃虫子的,我只吃花。”
众人纳罕道:“吃花?”
蜘蛛王仿佛感觉众人少见多怪似的,很骄傲道:“那当然了,虫子就是花草化成的,若论精气,自然是花草更胜一筹。”
好一个通体晶莹的蜘蛛王,果然不是俗物!羽斓心中夸赞道。
丹兰忍不住逗它:“能当蜘蛛王,你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怎么说话还奶声奶气的。”
这仿佛是点到了它的短处,它竟然支支吾吾起来,赧然道:“说来我区区五百多岁也没多大啦,我这么年轻就当蜘蛛王,还不是无极场把我们族的长老都害死了……”
没想到,它们蜘蛛一族亦难逃荼毒。众人此时皆缄默不语。
可是蜘蛛王却似乎很乐观,马上嚷嚷起来:“我要吃花啊,我好饿啊,吃饱了,我要告诉你们重要的事情。”
丹兰急忙取了很多红花之花瓣,悉数放在它面前。未曾想朱砂突然飞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听。
蜘蛛王一看见朱砂,立马又跳到树后面,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最怕鸟儿,快让它飞走!”
丹兰摇了摇头,心想,它真的是蜘蛛王吗?
好歹照顾它填饱了肚子,羽斓才问道:“你说要有要紧的事情?”
蜘蛛王瞪着乌黑圆溜的眼睛,十分认真
道:“是关于挂云梯的事情。”
“挂云梯?”众人皆纳罕。
蜘蛛王对众人道:“你们想过,如何从赤翎族到橙翎族吗?”
丹霞回答:“我们赤翎族无法到达橙翎族。因为我们八个族人的生息之所,环境差别巨大。这云霄山上行几十丈,便是一个不同的气候,何况橙翎族离我处一万丈,我赤翎族人无法过去,过去了亦无法生存。”
蜘蛛王问道:“那若是地界之人呢?我闻听有人中之凰要寻找孔雀王,她怎么到橙翎族,和其他的族人那里呢?总不能一直呆在赤翎族等孔雀王飞来吧?”
一句话问住了所有人。丹霞道:“我们刚刚接到羽斓,姜镇就开始用蛛虫人发动了进攻,这些难题,还没有从长计议。”
蜘蛛王气愤无比地说道:“我们蜘蛛一族本是唯一可以再云霄山各色族人之间穿梭的一族。我们也连接了云霄和地界之间的通道。所以,姜镇把我们一族的长老悉数拘走,并残忍迫害,并不是仅仅为了喂食蛛虫人。他们知道,只有我们一族才能编织出‘挂云梯’,然后必须由各色族人的男女族长施展布云心法,布出一朵本族对应的彩云,才能将人中之凰带到更高的族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