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送给我么?我用这个换。”那个黑衣沉稳公子从腰间扯下块随身佩带的玉佩放在手心,朝轻洛递去。那玉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就像他的人一样,让人很舒服。
“逸风你——?”桃花眼不解的看着同伴,也会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轻洛明白这个玉佩的价值,没有去接,只是把钥匙放在他手里,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东西不值钱,况且我也用不到了,就做个顺水人情送你好了,你的东西太贵重,轻洛不能收。”
黑衣公子固执的把玉佩塞到轻洛手中,指间蓦然的接触让轻洛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有些微窘。既然他执意,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下来,随手就放进包包里。
“你叫轻洛?以后轻洛你就是我北庭修的朋友了,这个是我的知己好友,叫纳兰逸风。以后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你只管开口便好。”桃花眼认真的看着轻洛,眼睛里没有一丝轻佻浮躁,清澈见底。俊美的不可方物,害的轻洛呼吸也少了一拍。
“轻洛姑娘,交得姑娘为友,逸风三生有幸。”黑衣的纳兰逸风优雅的作了个揖,很有贵族公子的气质,翩翩迷人。
“结识二位,也是轻洛的荣幸,算起来两位还是轻洛的救命恩人,不如轻洛做东,请两位公子不要嫌弃。”
轻洛心里有些虚,毕竟那串钥匙是件极普通不过的东西,但是到了这里,居然被当作宝贝,真如鲁大文人说的那什么什么福建的野生芦荟到了北京变身温室里的龙舌兰,而她居然只是用俩钥匙,换了块估计价值不菲的上等玉佩。对面那两位还一副捡到宝的欣喜表情,轻洛不禁很郁闷,这世界——真疯狂。
“两位先小坐片刻,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轻洛露出礼貌的微笑,曲了曲身,转身离开。
待轻洛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北庭修迫不及待的急忙扯起黑衣纳兰逸风的袖子,“你怎么把凤兮这么轻易的就送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玉的意义非凡?”
“不过是块玉罢了。”纳兰逸风不以为意的勾起嘴角,“你不是常嘲笑我是
奸商么?怎么你比我还铁公鸡?”
“你这家伙,会算计的时候精明的厉害,大方的时候又比我还会一掷千金。真是看不懂你。”北庭修冲他翻了个白眼,孩子气顿时展露无余,煞是可爱。
纳兰逸风也不答话,高深一笑,转过身走到窗前继续闲散的看着楼下的大街。
“逸风你该不是——?”北庭修脑中闪过一丝精光,故意夸张的拖着长音。
“只是一块玉,你想的未免也太多了吧?”纳兰逸风没有回头,声音也没有一丝起伏,不紧不慢的像谈论着天气。
北庭修自嘲的揉了揉俊挺的鼻子,“跟你说话,真是越来越无趣。”
“哦——?”纳兰逸风挑了挑眉,径直回头莫测的直视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北庭修。露出温润优雅的笑容,“说到有趣,我是不如我五妹凝霜。”
北庭修顿时像被人点了哑穴一样,笑容僵在脸上,面色瞬间晴转多云。“我算是怕了你们纳兰家的人了。一个比一个狡诈阴险。”
纳兰逸风望着他吃蹩的表情心情大好,丝毫不把他的贬损听在心上。
约莫半盏差的工夫,小九捧着托盘微笑着走了进来。
“两位公子爷久侯了,先用些茶水。姐姐今天亲自下厨,所以暂时还要请二位稍等片刻。”小九挂出招牌甜笑,麻利的忙着沏茶倒水。
纳兰逸风眉头轻皱:“姐姐?你是轻洛姑娘的妹妹?”
小九老实的摇摇头,“姐姐跟我是结拜的异姓姐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北庭修也被挑起了好奇心,“那她原籍何处?”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后面那句话想问,又不敢太直白的问出来,只好又生生吞到肚子里去。
小九歪着头想了想,努力回忆起来,“我忘记了叫什么,反正很陌生,我一次也没听说过。听姐姐说离这里很远很远。我从小没有离开过杭州城,两位公子爷见多识广,想必也曾去过。”
纳兰逸风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看的出来,她很适应这里的生活。”眸中闪过一
丝异样,但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