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接下来她面临的是更加强烈畅快的欢愉感觉,那种狠狠抛在更高的颠峰,然后起伏落下的超强刺激,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强烈的冲刷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销魂至极,如置天堂。
大雨下了一夜才算渐渐停止,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满室旖旎之色,空气中散发着低靡的欢爱气息。
纳兰逸风小心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疯狂后的凌乱痕迹,轻洛这次真的是累坏了,睡的格外深沉,怎么翻动她都眉头不皱一下。探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就在纳兰逸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起身的时候,门外传来细琐的脚步声,这个时候出现的,应该是府上拨来服侍轻洛的丫鬟。
那丫鬟站在门口屏住呼吸,侧起耳朵贴在门旁,听到屋里没有丝毫响动,估计是那姑娘没有睡醒,也不好打扰她。只得纳闷的守在门前,心里还纳闷的想着,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左右就起床了,怎么今天却没有一丝动静?主子的心思下人们也不好揣测,修少爷反复交代着要好生服侍这姑娘,估计是关系匪浅吧,说不准以后会是这里的少奶奶,可不能得罪了……
纳兰逸风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本来就是马不停蹄赶路的他,加上后半夜又疯狂到将近天明,纵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纳兰逸风只得安下心来,好好的睡上一觉。
门外的丫鬟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房内有响动。难道人不在?她立刻焦急的推了推门,门是从里面关死了的。那是什么原因还没起床?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她越想越心惊,连忙放下铜盆朝修少爷的住所急步奔去。
北庭修放下手里的筷子,听了小茹急切的报告,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放了她一天假,小茹听到放假,果然欢天喜地的退下了。
北庭修优雅地扯了快方巾细细擦拭着嘴角,大清早的去逸风那里扑了个空,一定是……平日里还真没看出来,那小子竟然是个急色胚子。大半夜的就摸到人家房里了,咳……在别人家就这么“奔放”,在自己家里不定又是怎样的“精彩纷呈”呢。想到这,北庭修的眼睛里闪过出猥琐的笑色。
这家伙,可是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呢。
纳兰逸风小睡了一会就醒来了,轻洛仍然是
睡的昏天暗地,呼吸绵长均匀。他小心的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外头大雨初霁,空气清新,天空格外明媚,日头已经晒上头顶了。
纳兰逸风心虚地溜回自己下榻的客房,刚梳洗整理完毕,北庭修就摇着扇子贼笑着踏进房门来。
“昨夜雨疏风骤,春宵暖帐意犹。试问好梦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轩外金乌当头!”一个好端端的绝词名句,从北庭修嘴巴里这么一说,就变成了**词艳曲。暗暗讽刺昨晚通宵放纵的某人。
纳兰逸风佯装不悦的挑起眉,反驳道:“怎么?我们夫妻是小别胜新婚。你嫉妒?”
“夫妻?”北庭修冷哼了一声,白了一脸偷腥后一脸得色的纳兰逸风,继续打击道:“人家可未必就把你当夫君。”眼下之意就是他是专门半夜爬到良家妇女**的采花大盗。
纳兰逸风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径直拉了张椅子就坐下,顺手捏了桌上的点心就往嘴巴里送。怡然自得的就好象呆在自己家。反正今天他心情好,才不跟北庭修一般见识。
看着纳兰逸风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北庭修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道:“轻洛身体不似从前,您老人家悠着点。”
说到轻洛的身体,纳兰逸风这才收起眼中的得意,凝重的问道:“轻洛的身体怎么会弄成这样糟糕?还有,她怎么会失忆的?殿下他——”他是怎么照顾人的!可是最后那句,他却是最没立场说那话的人。想着这,纳兰逸风的情绪顿时变得低落起来。
轻洛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交加,好象是被石磙碾了似的,难受极了。身上的衣服也好象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件,难道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心下一凉,顿时蹙起秀眉仔细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