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邪魅的探下指,熟练的褪下她裙下的亵裤。明知她心神荡漾却故意磨蹭着不让她如愿。“我的小彩儿还真热情哦,求我啊——你表现的好才有奖励哦!”他连哄带骗着为难着她,手指却不闲着,在她私秘的幽径之处轻轻描绘摩挲着。若得身下的萧彩儿酥麻地拱起身子,娇吟连连。
“啊——求你了王爷,我的好王爷——”彩儿难受的将身体贴在他
的身上,小猫一样轻蹭着。
“乖——”汉王满意的大笑几声,腰身一挺。立刻填补了身下娇人的空虚。
屋子里红浪翻飞,一片春光无限。
两个丫鬟边走边低声小声耳语地说着悄悄话,没等到门前就听见屋子里女子娇吟的声,混合着浓重的喘息声。一个年纪略微小一点的丫鬟顿时羞红了脸,局促不安的愣在有原处没敢动弹。那个年纪较长的丫鬟似乎早见怪不怪了,蹑手蹑脚地上去轻合了大敞的房门。
她转身拉着那个发呆的小丫鬟就急步望回走,小声的提醒道:“快走!等下要备上热水服侍王爷沐浴!”
小丫鬟捂着脸羞怯地久久不能言语。
“习惯就好了!”年长的丫鬟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慰着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两人并肩远去。
听风筑里,纳兰逸风黯然伤神地独坐枯灯之下。书案上凌乱的摆放着几样东西。那是轻洛寸步不离身的家当,有她的怪包袱,里面东西他都检查过了,一样也没少。还有那本白家菜谱,也是安静的躺在桌上。这些都是轻洛视如珍宝的东西。
他一个人,驱散了所有人,关上门窗,安静的呆着这个尚有轻洛气息的房间。他动作呆滞地就像垂暮的老人,失去了她以后,他的身心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默默地将屋里所有的器具物件全都小心的抚摩了一遍。闭上眼,揣摩着轻洛曾经触碰着这些东西时的心情。她不在了,他才发现自己比想象的还要在乎她。
暗红色的香檀木衣柜里,他的衣服刚在触手可及的最上层;中间那层放置着轻洛的衣物。轻洛偏爱素色,衣柜里找不到大红大紫的鲜艳衣衫。就像她的人一样,初见平凡,细探之后,爱不释手。纳兰逸风的目光落到最低层的那些衣物上,眼角逐渐湿润了起来。
因为预计的产子之期是在十月份上下,所以轻洛做了这么的多的小衣裳都放在了柜子最下面。这些小衣裳做的件件精致好看,针脚细密,选料精良。原来他的小妻子,不止做得一手好菜,连女工也是颇有天份。在庄上待产的日子,是轻洛最幸福的日子,他不止一次地远远看着轻洛那嘴角含笑的温润表情,那也是他觉得最美好的时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