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原本平静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中。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向她袭来,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泪顺着洁白的面颊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日常都梳理得齐整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让人我见犹怜。
闵聪达给艾达倒了杯雪莉酒喝下压压惊,又去卫生间用热水拧了一根热毛巾,让她擦擦眼泪。
“艾达,你爸爸是得罪什么仇人了吗?我记得他是开体育器材用品店的吧?怎么会被枪手射击?”
艾达摇摇头,道:“不知道,爸爸工作上的事从来都不和我说。但他年轻的时候,得罪过一些人,那时候他和叔叔混在一起,叔叔刷过房子。”
“刷房子?刷房子怎么了?”
闵聪达记得当初艾达第一次向自己介绍克里斯托弗时,就说他年轻时刷过房子。
闵聪达只当是克里斯托弗年轻时当过粉刷匠或者泥瓦工。
“刷房子的意思就是…他以前做过杀手,专门为黑手党、帮派或者一些大人物杀人灭口。”
“什么?克里斯托弗是杀手?”
闵聪达本以为克里斯托弗年轻时也就是干点偷盗、抢劫的勾当,和一群狐朋狗友瞎混,到老了开个餐厅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哪知道这人正儿八经混过黑道,还是沾染了鲜血的杀手。
如果克里斯托弗是杀手,那马切拉呢?难道也是黑帮的头目?
“那你爸爸?他也是…黑手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是做垃圾运输的,他有一辆卡车。后来,他又买了几辆卡车,请司机来开车,他自己开了一家洗衣店。再后来,我上中学的时候,他开了现在的体育器材用品店,一直到今天,他就是经营这些生意。”
垃圾车,洗衣店,体育器材用品店……看起来都是正经生意,但又让人觉得有些不正经。
“对了,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暑假,有一次爸爸开车带我和两个哥哥一起去棕榈泉冲浪。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爸爸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说他有点事要离开,就把我们仨丢在路边离开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他才回来,说他遇见一个老朋友,然后没说什么,就带我们继续去冲浪了。”
“但是,那时候我坐在前排,我看着他握方向盘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勒出了血痕,我还问他手怎么了,他说没事,不肯再让我看他的手……”
艾达回忆着小时候的往事,处处都透露出不对劲。
很多事不去想,一切安好,一想,都是令人恐惧的细节。
闵聪达也有同感,因为他回房间瞄了眼电视,看了下比赛……第三节打了一半,快船已经反超了!
林书豪在反击中命中了一记追身三分球!
快船66:60,反超了骑士队6分!
“卧槽,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