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张开双臂等待着花豹的公主抱。
**的刺激让花豹紧张中带着疯狂,他一把抱起如霜,直接冲进卧室。
如霜咯咯大笑,她享受这种被男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花豹帅气中带着一些野性,她喜欢这种狂野不羁的男人。
卧室里正尽情……
门外的何七挂着一张酱油脸。
刚子犹豫,“七哥,真要这样吗?其实二嫂也很在意你,上回你生病,她可是亲自在医院照顾你好几天,还亲手煲汤。”
何七的眼里已无多少爱恋,有的是被戴绿帽子的愤怒和羞耻。
他说,“开门吧。”
刚子以前是个开锁匠,只要是锁就没有他打不开的。
他随身携带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将钢丝插进锁孔,来回搅动几下,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心形玫瑰图案何七都震惊了。
“有意思,有情趣。”
他寻声走到卧室门口,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表演。
他鼓掌。
“真精彩,现场直播跟看电影就是不一样。”
“花豹,我以为你忠心耿耿,我待你亲如兄弟,把手下最好的酒吧交给你打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报答我。”
花豹惊恐的说不出话。
如霜胆怯的犹如见到了猫的老鼠。
看着二人异样的表情,何七平静的说,“穿上衣服吧,外面说,着凉就不太好了。”
刚子身后站着七八个兄弟,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不是来送祝福。
慌慌张张,二人穿上衣服走至客厅。
花豹解释,“对不起,七哥,我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情,不怪如霜,不,是嫂子。”
何七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雪茄,“你很好奇,我不是出门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因为有人说你们两个早勾搭在一起,我他妈怎么都不相信,可你们刚才的表现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现在我脸都疼。”
“如霜,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歌手吧?”
“几年前你在酒吧卖唱时,唱着冷门的歌,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给你打赏的人,是因为你唱的好听?”
“你想多了,你的嗓子天生就不适合唱歌,我养你,包装你。”
“看看你现在,俨然一副歌手该有的样子,然后呢,然后你搞我兄弟?”
捉奸在床,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解释就是掩饰。
如霜仍然辩解,“七哥,我一时糊涂,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
何七大骂,“就一回吗?”
他又看向花豹,“你说,你们俩好了多少回?”
这种事情谁他妈还记着。
花豹求饶,“七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
何七厉声斥责,“求我?你得真诚一点。”
扑通一声,花貌给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