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问母亲,“妈,说说两年前思瑶生病前后的事情吧,我想捊一捊。”
时间倒回两年以前。
方慧双手捧着玻璃杯,暗然说道:“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天气,初夏时节有些闷热,司机将思瑶送到琴行,你也知道思瑶一直喜欢钢琴,她在那里学习了好几年。”
“我记得那是周六,此前她已经感冒一个星期,重度感冒,没上学,住家里。”
“那天她穿着玫色的花裙子,很漂亮。”
回忆当时的女儿,方慧笑颜舒展。
“你也知道,她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去哪儿我都不放心,学校也有很多男生追求她,可她还小,我希望她长大一点再找男朋友。”
她长叹一声,接着说。
“当天下午4:0她应该结束课程,可管家没接到人,就给她打电话,当时她说和同学在芭蕾舞社,让晚点去接。”
“晚上10:00的时候,管家去芭蕾舞社,才知道舞社当天根本没活动。”
“当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让王鸿远去找,我自己也报警。”
“一夜都没找到。”
“第二天,差不多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
“她自己回来了,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就像在外面流浪了许久。”
“当时我就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半个月,每天在里面胡言乱语,我整日以泪洗面,自那之后,她对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后来慢慢的就精神异常,我带她去医院检查,说有重度的精神问题。”
此刻,方慧已泣不成声。
“我没敢再问,没敢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我不好,我对不起你爸,没有照顾好她。”
气氛沉重,秦枫打开了一扇通往罪恶的窗户。
应该是妹妹被欺负了。
人生漫长,有些事情能过去,可有些事情必须有结果。
他长叹一声,“妈,别担心,思瑶一定会好起来,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弄清楚。”
“我想带思瑶去那家琴行看看,顺便打听一下。”
可方慧却说,“别去了,当初教思瑶钢琴的那个老师早离开了。”
“为什么?”
“好像生孩子了吧,我也不清楚。”
事发当天秦思瑶在学钢琴,这是唯一的线索,不管这洋葱有多少层皮,秦枫都要一层一层剥开,不见真相誓不罢休。
对着镜子,他刮去脸上的胡须,换一件体面的衣裳。
然后带着妹妹秦思瑶来到这家琴行,见到琴行的老板安老师。
安老师对秦思瑶仍然记忆深刻,她笑着招呼,“思瑶,有日子没见了吧,你还是这么漂亮哟!”
秦思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只是礼貌性的笑一笑,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回应。
秦枫解释,“我妹妹精神不太好,以前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忘了,今天来,就是想打听一下之前教她钢琴的那个老师去了哪里?”
安老师很抱歉的说,“之前的江灵老师怀孕后辞职了,她们家条件不错,所以就没有继续来上班,我也理解。”
“我也很久没有联系过她,这是她以前的电话,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通。”
从安老师手中得到钢琴老师江灵的电话。
秦枫拨打出去,却传来机器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有用的线索,可对方连电话号码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