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瑶看见钢琴不由自主的坐下来,弹奏一曲。
她似乎对于钢琴曲有着特别的执着,每个音符都非常准确,没有丝毫的偏差,堪称大师级别的水准。
就连安老师也很赞赏,“已经很久没有学生能弹到她这样的水准,这曲子极难,对于手感的要求极高,思瑶很有天赋。”
“只是她?”
秦枫苦涩,“两年前发生一点意外,脑子受了伤,后来就一直这样。”
“麻烦安老师再打听一下,如果有江灵老师的消息请跟我联系。”
“好。”
秦思瑶又弹了首曲子,不过这曲子似乎总跑调。
一个音符她连续试了6次,均失败了,最后抱怨道:“真莫名其妙,这个琴有问题,明明不是这个音,灵姐姐应该会知道。”
上了车,秦枫问她,“思瑶,你知道这个灵姐姐住在哪里吗?”
秦思瑶脱口而出,竟然说出来一个准确的地址。
秦枫狂喜,然后就去了。
可到地方才发现原来这片已经拆迁。
迎面走来一人,秦枫打听,“大叔,问一下,这缫丝厂家属区拆迁了吗?”
“拆了一年多,看对面,新小区正在建。”
“那您认识一个教钢琴的江灵老师吗?”
老先生打量一眼,“有什么事情?”
“我妹妹之前是她的学生,有些专业上的事情,我想向她请教一下。”
“江灵是我女儿。”
得知大叔是江灵老师的父亲,秦枫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太好了,我能见江老师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她躺在医院,如今已是植物人,想教钢琴怕不可能。”
三人辗转来到第一医院。
秦枫看到戴着氧气的江灵老师。
江叔说,“情况反复时好时坏,各器官都已有衰竭的迹象,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偏偏承受这样的痛苦?”
“什么原因?”
江叔摇头,“我女婿一觉醒来发现她躺在**不动,送到医院后就一直这样,人没死,孩子却没了。”
这时秦枫替她诊脉,发现居然是中毒。
他毫不怀疑诊断结果,毒已入心肺,她还能坚持到现在,已堪称不可思议。
秦思瑶看着沉睡中的江灵,突然神情伤感。
她紧紧的拉着秦枫,“哥,我们走吧,我好害怕。”
“思瑶,你记得灵姐姐吗?”
秦思瑶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快走吧,哥,我好害怕。”
可能医院里的这些设备让她感觉紧张,秦枫并未多言,可谁会给一个钢琴老师投毒?
思瑶不愿久留,他只好借故离开。
二人离开医院时,一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走进电梯。
电梯停在第16层,这层是重症监护室。
男人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已是一身白大褂。
他还夹着一个文件板,径直走进重症监护室。
走向江灵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