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门口磨蹭了至少十分钟,辛冠都要开始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不是吧,你们两个理科大佬,连贴个春联这种小事都不搞不定啊,十多分钟了还没贴下去。”辛叔出现在门口,忍不住调侃道。
“我总感觉不太正啊,辛叔你看一下是不是。”吴嘉懿解释道。
辛爸端着下巴,点评道:“我看一下哈!是有点不正啊,往左边一点。”
吴嘉懿一拍脑袋,这下不是戏弄也成戏弄了。
辛冠跳下梯子,直接摆烂了,两人都觉得不太正,关键你一个往右一个往左咋个意思嘛。
看着辛冠离开的身影,辛爸小心的问道:“他是不是罢工了啊!”
两人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有罢工,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罢工了,那他可就罪过了啊。
“应该,不会吧!”吴嘉懿不确定的说。
不过很快,新冠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尺子和荧光笔。
“靠你们俩,今天都完成不好!”辛冠嫌弃的吐槽的。
年龄一大一小,个头相差无几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说话。
没有吴嘉懿他们“捣乱”,辛冠一个人,动作快了不少,几副对联,十多分钟就贴完了,效率可见一斑,生动的阐释了什么叫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了。
朝阳这边的习俗,讲究吃年夜饭之前,要祈福,而且一般是家里面的男丁做这事,小时候,这事还是爷爷主导的时候,吴嘉懿总喜欢跟在后面,做些自己都不太理解的事情,但是现在大了,反而不太想做了。
等一切的仪式昨晚,两家人一起围坐在餐桌前,开始这一年的最后一顿晚餐。
吴趣把自己珍藏的茅子从酒柜里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给爷爷倒了一杯,又给其他人都满上,连奶奶也倒了一杯,老妈他们没喝白酒,但却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好的红酒,只有吴嘉懿,哪怕是法外开恩,也只能喝点啤酒,连红酒都不许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