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昨天的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而且我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你的气。”
闻言,他依着姜姩抱着他的姿势转过身,反抱住了姜姩。
姜姩顺势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商宴的肩膀上,面向商宴脖子的方向,一呼一吸,呼出的气都喷在商宴的脖子上,有些痒,不过商宴却觉得这样有些安心。
“姩姩对不起,昨天如果不是我喝了酒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的。”
听到商宴这样说,姜姩的语气立刻凌厉起来,语气带着淡淡的生气:“商宴,我不准你这样说。”
商宴自然听得出姜姩这是不想让自己把责任拦在自己身上,可是昨天的事情确实是自己喝酒导致的,伸出手揉一揉姜姩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意味,想让姜姩不那么生气。
“姩姩,这件事情确实怪我,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若是不喝了酒想去厕所醒醒酒,也不会被姜软得逞,若是我不喝酒,一直呆在你身边,就算我会昏倒,姜软也同样不会得逞不是吗?”
姜姩在商宴的肩膀上面摇摇头,语气中不再含着生气,好像是有些累了,其余也变得轻飘飘的,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商宴,我说过了错不在你,我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姩姩,我知道你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我的气,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酒。”
姜姩把头抬起来,想要反驳商宴的话,商宴明显是没有把姜姩的话听进去,还一门心思的认为是自己的错。
不过又一细想,这样好像也不错,喝酒也很伤身体,自己也不喜欢商宴喝酒,并且商宴认定了就是因为自己喝酒导致的过错,姜姩也没了办法,如此叹了一口气,就把头重新放在了商宴的肩膀,放弃了对商宴的劝说。
这件事情虽然让商宴的情绪低落了一段时间,可是并没有对两人的感情产生影响,两人依然如胶似漆。
......
姜姩有心让姜呈一家子不好过,商宴自然也是咽不下这口气,商宴想要整治姜呈,姜呈自然是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两人便在一起商量如何一起对付姜呈。
这几天姜呈每天早出晚归,每天回家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的神色,经过那天的事情,叶芸茹不敢再在姜呈面前。
每次姜呈一回家,叶芸茹就赶紧出来迎接,帮姜呈脱衣服,拿包,换鞋。尤其是在看到姜呈的脸色之后,更加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姜呈每次回到家都很生气,在外面吃了气没处发,回来就把气撒在叶芸茹身上,每次回来都是先把外面的发生的事情见到的人狠狠骂一遍,然后就开始对叶芸茹拳打脚踢,每天叶芸茹不是额头就是手腕总是有淤青的。
在姜呈回来的叫骂声中,叶芸茹知道姜呈的所有产业都破产了。
姜呈平日的合作伙伴也都对姜呈避之不及,不是约不出来,就是约出来之后对姜呈冷嘲热讽,嘲笑他不知道几斤几两,竟然得罪那样的大人物,人家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天姜姩和商宴一起放的狠话,如今好像还漂浮在叶芸茹耳边、
姜姩要姜呈倾家荡产,要报复,如今再看看姜呈满脸疲惫的神色,再想想姜呈回来之后的叫骂,就知道是姜姩和商宴报复回来了。
可是商宴想要报复姜呈,自己又能帮上什么忙呢,什么也帮不上,于是不由自主地就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刚叹完,叶芸茹就赶紧捂住嘴巴,期待着自己方才的叹气声并没有被姜呈听见。
可是叶芸茹就是在姜呈耳边叹气的,姜呈怎么可能听不见。
叶芸茹一抬眼就看到姜呈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就知道姜呈这是要发火的前兆,于是只想着逃离。
叶芸茹假装看看厨房的方向,诶呀一声,“我的粥快糊了,我得赶紧关了火,对赶紧关火。”
说完就像起身跑向厨房,姜呈自然是不肯放过叶芸茹的,在叶芸茹转身的时候,立刻抓住了叶芸茹的头发:“臭娘们,都是因为你和姜软,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被抓住头发,叶芸茹挣脱不掉,只能哭着哀求姜呈放过自己,姜呈今天同样的心情不好,叶芸茹同样的成为了姜呈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