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潇潇咯咯笑出了声来,一边用手指调皮的在发尾上打着结,一边冲他眨眨眼:“我说阿邦学长,亏你不要脸的叫自己什么师兄,活了这么大还不长脑子,嘻嘻,你见过杀完人还留活口的吗,嘻嘻~~~”
这句话就像一记闷棍,把阿邦敲得脑袋都挂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粘着自己左一句师兄又一句学长的可爱学妹,摇身一变,居然是打着读研的幌子早就潜伏在赵老师身旁的杀手,现在要对自己下狠手了。到了这地步,求饶是没用了,他眼珠子转转,突然指着潇潇身后装作吃惊的样子,他装的是如此逼真,多疑是所有女人的特性,潇潇也不例外,忍不住条件反射的向后望了一眼。
不能再等了,他把心一横,“看我不扎死你!”从兜内掏出水果刀一把就掷了过去!潇潇听到脑后生风,灵巧的翻了一个筋斗,铛的一声,用鞋子将水果刀踢飞到了湖中,回头怒斥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学长呀,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不仅窝囊,还真是龌龊呀!”
她显然是有些被阿邦激怒了,原地跃起后一个优美的凌空转身扫腿,格子裙被气流掀得老高,阿邦又一次清晰看到了她那件性感的粉色小内裤,由于是夏天的缘故,女生们并没有穿上丝袜,所以这件小底裤就露得特别的明显。他之前领教过潇潇的腿法,这下见她刚一举动自然撒腿就跑,梆的一声,高跟鞋踢在树干上,踢中的位置就震落下一层树皮,仿佛整个树身都微微摇晃了一下。阿邦吐吐舌头:这一脚要是踢正脑袋,非给当场端走了不可。
他沿着湖畔狼狈的跑出几步,本以为一个小女生比速度总比不过自己吧,但他很快发现,身后的潇潇几乎是蹦着跃进,像只狡兔一般三跳两跳就追上了自己,翻了一个跟斗后,便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紧接着长腿高高撩起,就在阿邦稍有怠慢之际,他看到自己的腰间又有一道黑色的流线划过来,她这下调虎离山使阿邦光顾着防守上身而令自己的腰部完全暴露,被坚硬的鞋身扫个正中,人就横着‘飞’了出去。
尽管阿邦从头到现在一直处于被动防守的地位,但他无时不刻都在观察着潇潇的出招,在求饶、逃跑都不管用的情况下,只能让对手永远的不能动弹来让自己活下去。他注意到,潇潇虽然攻势凌厉多变,但女生毕竟是女生,力量是天生的弱势,所以她走的似乎是弃手用腿的跆拳道路子,不仅如此,估计是为了克服女生打击力不足的缺点,她每一招腿击的攻击点都落在两脚的高跟鞋上,用坚硬的鞋头、鞋后跟和鞋底反复击打对手身体。想到这,阿邦便有了个主意,双手舞着想要抓住潇潇的脚,不过这位小师妹的智商可并不逊于自己,见他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扑哧笑道:“嘻嘻~学长想要小师妹的鞋子呀?”陡然加快了出腿和收腿的频率,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雪白长腿在阿邦眼前划出一道道飞舞灵动的黑色线条,阿邦张牙舞爪了一阵,曾有几次几乎能碰上她的高跟鞋了,可惜她调整得更快,阿邦就像个拍蝴蝶的笨小孩一样在那毫无希望的瞎忙活,身上又落了不少鞋印。
看着眼前各种黑色流线横竖圆斜变化不止,阿邦开始仿佛有种熟悉的感觉:只见她的长腿先是高位横扫,然后斜着劈下,紧跟上一个低位横扫,高跟鞋就如划了一道英文字母Z的黑线,接着又是忽然从地上高高拔起后砸下,像极了英文字母n的造型,难道她每招每式其实只是一个个字母?阿邦心里一咯噔,但想法归想法,现在还是要全神贯注,不过心中有了假设再面对她的腿法,在撩开令人眼花缭乱的绚丽招式外表后,渐渐地,阿邦终于可以看清她的套路了,飞舞的黑色流线仿佛正在变成一个个字母,在他眼前一一打出。他开始适应了许多,逃躲之余还不时格挡几下,但也仅此而已,潇潇出腿的速度太快了,往往是他刚刚看破当前这一招的走势,潇潇就已换到下一招,令他疲于招架,根本无暇有反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