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富怒目圆瞪,猛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道:“县令大人您明察啊!您乃是金陵百姓的父母官,怎么能如此偏私!草民甚至已经失去了一只耳朵,难道要草民上告大理寺,才有人能为草民做主吗!”
“上告大理寺?”张程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你这是在威胁本县令?”
听到这话,马永富心里一慌,赶紧摇头:“草民不敢!只是希望县令您能为我做主!”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张程冷笑:“身为村长,却以权谋私,害死无辜女子,现还敢对风杏姑娘意图不轨,来人啊,把马永富拉下去,给本县重重的打!什么时候认罪,什么时候在停。”
马永富眼底惊恐万分:“不要啊!张县令您饶命啊!饶命啊!”
可士兵已经走进,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拽了下去。
光是打打,竹清歌还是觉得不够过瘾。
“张县令,我记得前几日有个变态因在街边猥亵男子,而被关进了地牢?”
张程点点头:“确有此事。那犯人虽为男子,却对女子毫无兴趣,更是在光天化日下对其他男子意图不轨,便被我抓进来看管了。”
“随便打马永富几十板子,就把他丢去和那个变态一个牢房吧。”
张程瞬间就明白了竹清歌的意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程曾对风杏的母亲图谋不轨,现在就要让他尝尝被人猥亵的滋味……
好狠的一招,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云起郡主。